“诶呀,我就是想到我们了,有感而发。”梁望舒尴尬解释,不想承认自己看一部烂片还看进去了。
“不会。”
“嗯?什么不会?”
周宴亭低沉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我们不会这样的。”
梁望舒不服气道,“说不定呢,要不是我主动找你,可能我们就不会结婚了。”
说着她也伤感起来,“那我不就和这女主一样嘛,多年邻居,我还得给你随份子呢。”
周宴亭:“……”
他停下来。
“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按部就班的人,”周宴亭一边把旁边人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里,一边说,“不是哄你,没遇见你我真的没想过结婚的事。”
梁望舒的手待在他的衣服里,没一会就暖和了。她今天出来的急,手套在办公室忘记带了。
周宴亭也难得感慨起来。“如果我一直没结婚,说不定你就会看我可怜过来和我说话呢。”
梁望舒想了想,“也是诶,等你三四十岁还不结婚,说不定我也会鼓起勇气呢。”
没等男人流露出笑意,她继续补充道,“也有可能我会先遇见一个合适的人,和他结婚。”
察觉到衣服里握着她手的力度变大,她哼笑,“那都幻想了,你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嘛。”
周宴亭默了默,才道,“我可能不会主动开口,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像我走近,我一定都会爱上你的。”
梁望舒愣了愣,她知道他没有哄人,是真的在想这些没有机会发生的事,她转了转他手上的戒指。
“那好吧,我会勇敢一点,解救你这个孤寡先生!”
“谢谢舒舒没有放弃我。”
梁望舒感觉到脸冰冰凉凉的,她仰头看到天上好多的小白点慢慢悠悠的降落下来。
“你看,真的下雪了诶!”
周宴亭没有看雪,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嗯,真的下了。”
冬天很神奇,它带来寒冷,却慷慨赠予人们它的礼物——雪花。
梁望舒用手接着,刚落到人的皮肤上其实是不冷的,等它融化后才后知后觉到寒意。
梁望舒的心情忽的很好,她是个俗人,面对有意境的下雪天不能想到什么诗句,只有一些“此生共白头”的小女孩心思。
她正兴奋的想告诉他,却发现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梁望舒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人红了脸。
落雪同执手,岁岁共白头。
他们在雪花中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