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偏执在不断疯狂地交缠摩擦。
双唇几乎是被他被叼住,阮颂甜不是个爱服软的性子,想要和他一决高下,却顷刻软了身子,阮颂甜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搡,但那磐石般风雨不动的力量,硬是推不开一丝。
“唔···沈听叙···停···”呓语般呢喃的嗓音吞进喉咙,阮颂甜的腰陷进他怀中,好像要被掐断。
“不准求饶···”魅惑低沉的语调贯入耳廓。
沈听叙实在是太疯了,两人刚分开一丝,他就又追着吻了上来,阮颂甜感觉快要窒息了,眼尾泛起了淡淡的潮红,快要洇出泪水来。
无措之下,她溺水般挣扎,最后慌乱的手抓住了男人的衬衫衣领,摸到了他紧致的腹肌。
沈听叙尝到甜头,有了一丝魇足般,放开了她。
“好了好了,乖,不哭···”他抬手轻揉向阮颂甜泛起胭脂红的脸,柔声的安慰,与先前的狂热粗暴截然不同。
像极了事后的安抚。
阮颂甜轻拍开他的手,转过脸。
“让你讨回来,总可以吧···”
大脑宕机片刻,沈听叙已经拽住了她的手,掌心瞬间温热。
沈听叙带着她,摸向了自己的腹肌。
男人胸膛的体温灼热逼人,掌心之下,是他狂骤的心跳。
每一次震动,都是有力的告白,倾诉爱恋。
沈听叙带着她继续往下,紧致的胸膛富有力量感,阮颂甜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腹部人鱼线上,贲张暴力的青筋,在强势地叫嚣跳动。
阮颂甜不自觉地,再次红了脸,微微偏过头。
沈听叙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还真是只小色咪。
阮颂甜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地一阵敲门声传来。
“叩叩叩···”
如受惊又机敏的猫儿,阮颂甜迅雷不及掩耳地,钻到他腿脚旁的办公桌下面。
沈听叙也瞬时整理好了自己。
来者是策划部的组长,也就是阮颂甜先前,名义上的底层领导。
“什么事?”沈听叙眉头下皱,语气中附着被打扰的不悦。
策划组长开口,直入主题,“沈总,我们策划部的人惹出这样的乱子,实在是抱歉,但是,这次办公室的闹剧实在是太过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描淡写揭过···”
“所以呢?”沈听叙指尖轻转着钢笔,一副考量又不走心的模样。
“所以,我们恳请您报警,严肃处理!”
沈听叙瞥了眼义正言辞来告状的组长,一声不明意味的嗤笑。
桌下的阮颂甜闻言,扯了扯他的裤角。
沈听叙感受到了桌下人的小动作,眸子里的淡然不屑瞬间化去,嘴角溺爱的笑意忍不住散开,顿时连语气都转了另一个画风。
策划组长见到他顿时变得松闲惬意,甚至是···带着些许发-春的样子,简直无比诡异。不解的同时,再一次加重了语气,“沈总!这可是情节严重的办公室斗殴啊!”
“严重?”对过的沈听叙不以为然,“有多严重?不就是几个女人撕扯吗?至于为了这点事报警···”
“沈总!”
“哎呦···”沈听叙打断,他靠在办公椅上,一副懂行开导的样子,“女人嘛···这是很正常的!”
阮颂甜扯了扯他的裤腿。
像是在抗议。对他的回应不满意。
沈听叙猜着她的心思,改了改说法,“小孩子···”
阮颂甜扯了扯他的裤腿。
还不满意。
沈听叙扶额。
怎么就有种把命-根-子落在她手上的感觉。
任她摆布拿捏。
桌下的阮颂甜就这么打量着沈听叙,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男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西装裤子下踩着皮鞋,再往上看,是他下巴的棱角处。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定在了男人的闪着寒光的皮带扣上。
沈听叙的腰劲瘦带有力量感,上次醉酒的时候她还隐约记得···
阮颂甜不自主地使坏,拽向了男人的皮带,探向了他的危险地带。
沈听叙猛地一震,对过的策划组长也被他吓了一跳。
他当机立断,一手握住桌下使坏的小丫头,另一手当即拍桌,沉声应道,“报警对公司的影响会有多不好,也不是没人清楚,再者说了,我看过监控,分明是其他人先动的手,你觉得,是公司的旧人占理吗?”
“那要是传扬出去,别人会不会指责我们虐待新人呢?”
沈听叙继续道,“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处理,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策划组长闻言也只好离开。
见人撤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沈听叙目光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