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31了。我记得露露有说,你们三个是高中同学?”
“那我得喊你声罗姐了。”徐晚清举起茶杯,朝她示意了下,随后以酒代茶,一饮而尽,接着回答,“嗯,是同学。不过时间太久了,不提也罢。”
“罗姐,你是怎么领养的孩子啊?”徐晚清伸手,逗弄这小孩的指头,好奇问。
“这小家伙啊,去年九月我和同事去乡村支教,在村里捡到的,那会儿她才两个月大吧。”
“上报到县福利机构后,看她太可怜了,我和露露也想要个小孩,刚好我年龄啊,各方面条件都符合,就去申请了。”
“今年四月份手续才办好。”
“什么?你和露露想要个小孩?”徐晚清捕捉到关键字眼,她眉眼一紧,低声反问。
罗兰愣了一瞬,随即看朝外边的那两人,又转头对徐晚清作了嘘的手势,眼睛笑得弯起来。
信息量有点大,徐晚清手指头再她和门外之间来回转,又瞎比划了几个手势,奈何罗兰根本没看懂。
疑惑没被解答,徐晚清只能压下好奇,转而问其他问题,“那你现在还当老师吗?”
“嗯,我在S市三中教高二。”罗兰轻点头,回答着。
听到这几个字,徐晚清差点茶杯都没拿稳,她试探性问,“你认识程安吗?”
“你也认识她?程安是我同事,也是朋友。”罗兰眼睛眨了眨,身子前倾一些。
“好巧,我和她也是朋友。”徐晚清笑了,举起茶杯轻轻和她碰了下,又一饮而尽。
表面上笑得亲和,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她实在没想到世界会这么小,实在没想到一切会这么巧。
此刻她恨不得赶紧打通程安的电话,和她聊一晚上八卦。
包厢外。
林叙站在韩露身前,靠着墙,满脸严肃。
“怎么了?”韩露问。
“你和罗兰以后不准再找她。”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别藏着掖着了,不就是怕我临时违约吗。”林叙冷了脸,沉声说。
“…”韩露眼神偏移开,没有回答。
“放心好了,我不会和她再有什么的。”林叙说。
“你觉得你可信吗?”韩露叹气,直视回去,反问,“以前你很少静音吧?这段时间以来,都多少次联系不到人了?从刚遇见没几天起你就不对劲,现在过了一个多星期,你依旧很不对劲。”
“…但我和她不会有以后,这只是短暂的重逢。”林叙靠着墙,揉搓了下头发,眼睛看着包厢的方向,“她现在过的很好,已经不在意从前的事了。以后也会过得很好…”
“前提是你忍得住。”说着,韩露把腕间的镯子举到他眼前,皱着眉头,“我以前还不懂,你为什么非得让我戴镯子。今天见到她我明白了,你在睹物思人。”
“现如今见到本人,你不可能忍住。”
韩露的话一字一句扎着林叙的心。
她仍在说,“我不介意你拿我当替身,只要能在关键时刻表演好就行。但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我得为了罗兰和孩子考虑。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