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失踪记者林未的登记照:
[照片]
视频是截取出来的一段监控视频,时间是那天她离开后不久,走在最前面的是秃头郝志远,手里拿着把小梳子梳顺了假发后边戴边说:“我这线人情报准得很,他说有深潜者夜游,那就一定有!”
祝栖微眯眼睛,神情冷了下来。
“主编,深潜者干嘛选这里夜游?”陆非打着哈欠,胸前挂着相机,步伐沉重地走在林未旁边。
“我怎么知道!”郝志远回头瞪了眼陆非,停下来指着三个无精打采的人骂道,“都给我提起精神来,这可是深潜者!谁给我们报社拿到了头条新闻,我就给他放三天假!都别呆着了,辛鑫和我负责一楼,林未你负责外边,陆非你去楼上,大家快速摸一遍,我再叫些人来。”
说着就掏出通讯器对着群里骂骂咧咧,无非就是骂报社白养一群废物,拿不到头条新闻全部滚蛋。
祝栖拖动进度条,林未一会儿出现在监控里一会儿又消失,直到进度条的最后郝志远、辛鑫和林未在空地集合,交谈的期间,一个黑色的阴影突兀地出现在视频的正下方。
视频结束。
祝栖眉头一皱,脸色比之前还冷。
迷你的数据库里的所有资料都被翻了出来,祝栖快速过一遍,在孩童失踪案和星文化时代广场案上停留了很久,直到翻了个底朝天,她才将目光投向办公桌。
“纸张不比数据库安全,就这么撒在桌子上,执行官很怕来的是个瞎子。”
一片安静。
祝栖回到沙发边,执行官双目闭着,睡容安详。
“你想躺在这里睡,还是躺在棺材里睡?”
“……”
沙发里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张防毒面具映入眼帘,徐时岸护住右手坐起来,抬头看着防毒面具,接着习惯性地要扬起嘴角,白光在眼中一晃而过后,他压下了嘴角。
“有找到你想要的信息吗?”
“把密码交出来。”
徐时岸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静了会儿后他按住沙发背站起来。
一站起来,就轮到祝栖抬头了。
徐时岸还是朝她微微一笑:“我带你去。”
……
数据库在地下。
这期间不是没有人看到祝栖,只是当祝栖握住匕首的时候对方只来一句:“找茬的还是报案的?”
祝栖:“……”
直到进了数据库,那种怎么都挥之不去的怪异感终于得到了解释。
数据库里不止有一个人,这些人都不是行政大楼的内部人员。他们有的穿着道士袍,有的西装革履手边一杯咖啡,还有的扎着双马尾穿着睡衣抱着一只等身高的白色兔子。
开门的声音引来了注意。
西装男看见徐时岸,立刻撑起耷拉的眼皮,手指扒拉头发,又将扯乱的领带回正,正儿八经地朝对方颔首:“二少。”
道士袍掐指正算,另只手也没闲着,揉着一头稀松的头发嘀嘀咕咕:“算不出来算不出来……难道是环星城太前卫了?不不不古人诚不欺我,我一定行!”
双马尾女生无精打采,朝着祝栖招招手:“来来来,正好分摊下我们的活。”
祝栖没说话,把视线投向徐时岸。
“纸张不比数据库安全,数据库也未必真实。”徐时岸手掌朝上,“请进。”
偌大的数据库里闪烁着数不清的红蓝光,见祝栖不动,西装男主动解释:“红光的数据库已经关闭,蓝光的还在运行,二少既然让你进来,说明你也能出份力。”
祝栖:“我要做什么?”
“数据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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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时岸回来后就扎进了行政大楼,期间除了圣殿的医生来过一趟以外,剩下来找他的不是报案就是找茬,一有机会就躺下或坐下休息。
“小徐苦啊。”双马尾女生啧啧道,“外人觉得小徐当了个执行官风光了,能耀武扬威了,可实际上不就是踢走了个窝囊废又把烫手山芋扔进了小徐手里吗?”
“徐时淮天赋出众,身居高位,小徐就只能混个破官儿做做……”双马尾女生盯着祝栖的脸,一脸认真,“这里没毒气,你一定要戴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