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绮拆了石膏,脚恢复得不错,但还是需要做两个星期的康复训练。
工作也逐渐恢复节奏,每天上午去录制新专辑,下午去医院做康复训练。
生日那天,结束了康复训练,黎华来接她。
车行驶在市中心的幽静小路上,斑斑驳驳的梧桐树影从他们脸上掠过。
“我们是要去哪里呀?”方若绮问。
黎华不动声色:“马上就到了。”
车驶进了一处新的高端小区,他们从车库进电梯,上了十七楼。
和方若绮家一样,是两梯一户的格局,私密性极好,黎华在门锁上按下密码:“记住,是我们两个的生日,817619。”
她还来不及品味心头的那一丝甜,打开门,就被整面落地窗外开阔的江景和这座城市最标志性的建筑震慑了:“天啊!太美了吧!”
她踢掉鞋子,迫不及待地跑到窗前,落地窗擦得很干净,整个城市最美的天际线被框在了这间房子里,正是黄昏时分,夕阳在江面上洒下点点碎金,美不胜收。
黎华把拖鞋拿到她脚边,替她套上。
大平层通透敞亮,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有上百平米,简约高级的设计更放大了空间感,角落立了一架Steinway &Sons的三角钢琴,泛着温润的光。
“哇噻!这简直是我的梦中情房,”她抚摸着钢琴,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还有你那些奖杯呢?快让我欣赏一下!”
黎华抱着手臂站在她身边,语气淡然:“这不是我家?”
“啊?”她没反应过来,还在四处张望。
“这不是我家,”他重复道,目光落在她脸上:“是你家。”
“啊?”方若绮慢慢回神,难以置信。
“这里是8栋17层,是送给你的,祝你生日快乐。”
“什么啊!”她如梦初醒地跳起来,“这也太夸张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这不过是我在好莱坞一部戏的片酬,也没那么贵重,”他轻描淡写,“而且礼物的价值是送礼人需要考虑的问题,收礼人只要考虑接不接受就行。”
在她开口拒绝前,他接着说:“如果收礼人接受了,并且发自内心地喜欢,那对送礼人来说就是最大的情绪价值。”
拒绝的话被堵在嘴边,方若绮喃喃:“你这么说也太狡猾了吧……”
黎华拿出准备好的文件:“律师的名片在里面,找他办一下手续就行,我都安排好了。”
见她迟疑着没接,又说:“如果你还是觉得有压力,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她被说动了:“那……你要住在这里吗?”
她脚上的石膏拆了以后,黎华仍然住在她那里,两个人都没有要打破这种状态的意思,好像同居变成了一件默认的事情。毕竟他们工作都忙,不住在一起可能连见面都困难。
如果两个人一起住,她那里确实不够大。
黎华嘴角含笑,目光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可以吗?”
她接过合同,踮起脚,迅速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我就接受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