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什么？"

"愿意……成为拼图师。"她说，"愿意……学习。愿意……探索。"

"好。"我笑了，"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要寻找碎片。"我说。

"不寻找碎片？"她困惑了，"那拼图师……做什么？"

"寻找……你自己。"我说，"每一块碎片，都是你的一部分。"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理解，像是一个……终于……明白的人。她的瞳孔在……收缩，像是一个……正在……聚焦的……镜头。像是在……顿悟，像是在……觉醒。

"我明白了。"她说。

"真的？"

"真的。"她笑了，"拼图师不是……收集碎片的人。是……发现自己的人。"

我笑了。那是一个……骄傲的、幸福的……笑。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苏晚。"她说。

"苏晚。"我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谢谢。"她说。

"苏晚，"我说，"欢迎来到……新宇宙。"

"谢谢。"她说，"师父。"

我愣了一下。然后，我笑了。

"师父？"我说，"我喜欢这个称呼。"

我们走在……街道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弦晶在苏晚的手中……闪烁，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星星在……发光，像是一种……希望。像是一种……未来。

"师父，"苏晚说，"我要学什么？"

"学……"我想了想，"学……问问题。"

"问问题？"

"对。"我说，"在新宇宙中，最重要的不是……答案。是……问题。"

"为什么？"

"因为……"我笑了，"因为问题让你……思考。思考让你……成长。成长让你……自由。"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光芒，像是一个……刚刚点燃的……火种。那光芒像是一团……火，在她的瞳孔深处……燃烧。像是在……渴望，像是在……期待。

"师父，"她说，"我有很多……问题。"

"好。"我说，"问吧。"

"第一个问题，"她说，"宇宙……有边界吗？"

我笑了。那是一个……释然的、幸福的……笑。

"你不需要被设计，"我说，"你只需要问问题。"

"那答案呢？"

"答案……"我想了想，"答案在……你自己。"

我们走在……街道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面上……延伸，像是一种……永恒的……存在。像是一种……承诺，像是一种……未来。

新宇宙的……第一个……自然觉醒者。

新的……拼图师。

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