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安塔瑞斯不会受到影响吗?”马尔蒂尼对于看上去学习成绩好像没有那么好的雷古勒斯表示怀疑。
雷古勒斯听到他的话简直额角青筋狂跳,他也就是比不上西格妮斯而已,好歹也是霍格沃兹的优秀毕业生,而且这个本来也是纯血家族惯用的魔咒,和西格妮斯那些千奇百怪的魔法阵可不一样!
巫师的一生都在不断的学习,魔法的世界有那么多的知识,有那么多的未知,就算是穷尽一生也无法全部掌握其中的奥妙,他只是再没机会接触到那个五彩缤纷的魔法世界了。
他耐着性子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只是追溯血缘,安塔尔的名字应该还没有在挂毯上面登记过。”
每当布莱克家族血脉内有纯血的新生儿诞生、族人结婚、或是离世,那张传承了700余年的魔法挂毯会自动对挂毯上面的名字进行变更或者登记,但是安塔瑞斯不一样,他是纯血巫师与麻瓜的混血,魔法挂毯不会自动记录他的信息,可他又是现任继承人的血脉。
“正常情况下,在西格妮斯与你相爱的那瞬间,她就会被家族除名,”雷古勒斯看向马尔蒂尼,“没有一个布莱克会例外。”
马尔蒂尼竖着耳朵认真听着,和他谈恋爱是这么严重的事情吗?完全没有听西格妮斯讲过这方面的事情!
“可现在只有作为主人的西格妮斯才有消除挂毯上面家族成员的权力,她当然不会消除自己。”雷古勒斯深灰色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小外甥,“西格妮斯把布莱克作为了安塔瑞斯的中间名,血脉会指引安塔瑞斯找到挂毯。”
马尔蒂尼看向了怀里面的安塔瑞斯,他也睁大着眼睛在听,就是蓝眼睛里面充满了迷茫。
他结实的臂膀不由得锁紧,马尔蒂尼将儿子放到地上,蹲下来努力平视他:“嘿,安塔尔,舅舅想要找到妈妈,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吗?”
听到了妈妈,安塔瑞斯猛地小鸡啄米点头。
“如果哪里不舒服的话,就大声说出来好吗?爸爸一直在旁边陪你。”马尔蒂尼把儿子交给了雷古勒斯,自己在一旁焦虑地站着。
雷古勒斯小心翼翼地用银质的小刀划开了安塔瑞斯的手指,马尔蒂尼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刀是割在了自己身上。
小小的安塔瑞斯却出乎两人预料的平静,最近变得沉默的他饭也吃得少了,脸上原本肥嘟嘟的婴儿肥消减了一些,倒是显现出一丝布莱克血脉中的阴郁,他睁着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随着舅舅动作向上飘浮的血滴,他要妈妈回来。
拗口的咒语从雷古勒斯的嘴巴里面念出,魔杖旋转着,血滴变成了红色的丝线,向着头顶的方向伸展蔓延,在通过某一个空间之后像是被吞入了什么入口一般缓缓隐没。
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举着木棍子的雷古勒斯先生,站在中心的安塔瑞斯,在一旁焦虑打着转的马尔蒂尼,弯曲扭动的浮动在半空像是活物的红色血线。
┌(。Д。)┐
尖叫几乎要溢出喉咙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邪恶恐怖的东西出现在这里?!!梵蒂冈可就在罗马城里面呢!!
但是两个人硬是一个都没跑,科斯塔库塔一把抄起摆架上的花瓶就往前冲:“保罗!!!安塔瑞斯!!!快跑!!!!!”
马尔蒂尼被突如其来的咆哮吓了一跳,看着一脸恐惧还冲上来的两个好友脑子火速反应过来,他也要尖叫了!!!为什么比利和德米会在这里?!!!!
“比利!!德米!!这里没事!!!”马尔蒂尼冲刺上前,一个箭步挡在两个人面前,“上帝啊,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的阻止一点没用,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看上去更惊恐了,他们只感觉马尔蒂尼像是被邪恶生物控制了一样,这个邪灵还敢喊上帝!!更恐怖了!!
科斯塔库塔犹犹豫豫举着花瓶,抬起又放下,不知道该怎么办,砸保罗他哪里下得了手,给本人也砸伤了该怎么办。
阿尔贝蒂尼一把提起科斯塔库塔胸前带着的十字架项链举到马尔蒂尼面前:“我因永生天主之子耶稣基督之名,驱逐你,不洁之灵,离开这受造物。”
这情形简直荒诞的有点好笑了,马尔蒂尼绝望地抹了一把脸,他是该为兄弟太讲义气感到高兴还是应该想想怎么把比利和德米糊弄过去,万能的梅林或者上帝能给点办法吗?
雷古勒斯注视着隐没在半空中的血液,魔杖尖端闪过乳白色的光芒,安塔瑞斯手指上的切割伤缓缓地愈合了,他抬眼看了看马尔蒂尼的两个朋友,深灰色的眼眸冷冰冰的,“我可以消除他们的记忆。”
从花园赶回来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咔哒”一声关上了入口的大门,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瞬间抱作一团了。
“不,雷古勒斯,不用,我会和他们说清楚。”马尔蒂尼一步挡在两个好友身前,朝着雷古勒斯摇了摇头。
马尔蒂尼转头看向两个好友,又头疼得不行,“上帝啊,你们两个看着我,我很正常的好吗?”
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犹犹豫豫地看向马尔蒂尼,确实,保罗的蓝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清澈,没有被邪恶污染失去心智的样子。
马尔蒂尼也没心力去想为什么两个好友会在今天出现在这里了,比利和德米在那样恐怖的场景下都在想着保护他和安塔瑞斯,他也没什么好隐瞒他们两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