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第二天,是俱乐部的圣诞晚宴。阙萼凝去走了个过场,反正男足和青训的大多数球员她又不熟,便也没什么意思。
圣诞晚宴后女足便进入了不算短的冬歇期,男足……男足可没有冬歇期这一说,再过4天还有一场联赛。
阙萼凝十分可怜男足的遭遇,从赛季初到现在,连主帅都从索尔斯克亚换成朗尼克了,虽然她决定朗尼克的帅位也不稳,别到时候自己亚洲杯回来又换主教练了。
幸亏女足预算很低,没那么多钱折腾教练违约金,所以一般赛季中的教练很稳定,这对她这种赛季中被国家队征召的球员很是友好,起码不用担心自己回俱乐部,顶头上司换了的戏码。
阙萼凝在去国家集训队前,还拖经纪人打听了一下现在国家队中的人际关系情况。虽然她不是去搞关系的,但过得舒心点也有利于团队减少矛盾。
当然,她亲爱的经纪人手里都是U字号的球员,知道的不算多,也不少,起码表面的事情都比较清楚,不至于一上来踩雷。
就这样怀着期待,阙萼凝直飞上海,在夜色中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赶往上海东方绿舟体育训练基地。
集训开始得很早,国内的联赛在11月份基本结束,12月9日就开始了这一轮封闭训练,阙萼凝因为联赛的原因,12月27日才到基地报道。
其实在英超,还有一位国家队的队友唐佳丽,这赛季租借在热刺,可惜对阵的时候,唐并没有进入大名单,阙萼凝也没上多长时间,她似乎要等冬歇期结束了,联赛下半程第一轮过了直接飞孟买。
不过阙萼凝作为新人,还是老老实实来到基地,和34个人一起竞争23人大名单的位置。
东方绿舟远离市区,冬日上海湿冷,刚一下飞机,刺骨的风争先恐后地向骨缝里钻,阙萼凝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喷嚏。
即便从小在上海长大,她依旧不适应这里的冬天,太不宜居了!
在基地依旧是两人一个宿舍,阙萼凝在去基地的路上默默祈祷给自己分一个好抱的大腿,最好是个能进球的前锋,“包办婚姻”就该这么干!
她在国家队没有特别相熟的朋友,为数不多的几个,还在U字号系列呢,但日常混个眼熟,见过的不少。
毕竟,这个集训营中里来自上海的可不少,这些球员里还大多是从普陀女足青训中出身,连主教练都执教过上海女足,再往前推,这些球员小时候大多受过刚退役的教练影响和指导。
然而很不巧,阙萼凝恰恰好没有和水教练产生直接联系。教练开始深耕上海青训的时候,阙萼凝刚从受精卵发育成胚胎。等阙萼凝参加中青赛的那几场的时候,水教练已经带着上海女足重登全运会冠军了。
于是,很不凑巧,阙萼凝和教练提前熟悉的机会就一个个错过了。不过教练能拿到自己的电话,估计也和抓壮丁让自己参加比赛的朴教练有关。
毕竟,四舍五入一下,阙萼凝当时算是青训球员,而水教练正是一线队已经创造出双冠的还正在焦头烂额重建的主教练。
那这俩教练高低也算上下级关系,有她电话也正常,没有联系她经纪人直接找她也合理了。
这些的好处是,上海来的球员,阙萼凝都能十分自然地套近乎喊姐姐,并且拉进距离十分迅速,自己怎么不算她们嫡嫡道道的直系妹妹呢?
怀着紧张和激动,她提着行李来到了基地,时间已经是晚上 基地的人不多,但大对数的房间亮着灯。
阙萼凝惊讶地发现连水教练都在基地楼欢迎她,她原本以为顶多有个后勤的成员来给她安排一下住宿和园内事项,完全没想到主教练也在。
“欢迎来到基地,旅途还算顺利吧?你以前也在上海踢过球,应该还算熟悉,房间我给你安排和王霜一个了,你们好好培养培养默契,她也是老成员,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她。”
阙萼凝腼腆地笑笑,内心多么雀跃暂且不说,反正面上还是成熟稳重的模样,“很顺利,谢谢教练~”
“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先不用跟着训练,倒一倒时差,熟悉一下环境,战术课能来可以来一下。”教练也不废话,安排好便让阙萼凝去休息。
阙萼凝跟着后勤的老师,录入了自己的身份信息,拿了房卡,就拖着行李上楼。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有人在房间,她还是不直接拿房卡开门了。门内的人喊了一声稍等,阙萼凝便拿着行李乖巧地等待。
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来人一头利落清爽的短碎发,长度偏短,没有精心打理,随意塌在额前与鬓边,眼睛弯弯的。
穿着简单纯色 T 恤,搭了一件训练外套,穿搭舒服宽松,几乎不做多余的装饰,脚上常常踩着拖鞋,很标准的体育生穿搭。
“额……阙萼凝?你好你好,我是王霜,快进来吧。”王霜拿过了阙萼凝的行李,将她迎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