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到底想做什么,就连自己这一次也没办法看出来。还是说,那家伙已经发现了什么吗?
他很快回过神来,看到纲吉还在用期待的表情等待着。
“抱歉纲吉,也许等我的记忆再恢复一点就能知道了。”抱歉,请你原谅我的谎言。
纲吉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也知道这事急不得。
虽然不知道是谁搞的鬼,不过这一次,说不定他能找出Giotto对他冷淡的原因。
“那我们也一起进去吧!”他很快整理好了心情,伸手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建筑内。
刚一踏进去,一股阴凉就攀了上来,纲吉不由地打了个颤。
“你啊。”头顶传来一道略显无奈的声音,“每次出门都穿这么少。”
一件外套从天而降,带着体温盖在了他裸露的腿上。
纲吉低头看了看那件外套,又抬头看了看脱外套的人。
是平时那个什么都爱操心的哥哥了。
“这么热的天,出门还穿着外套才是另类吧。”
“你这话,”Giotto指了指走在旁边的G,“是把好心给你垫屁股的G,还有给你暖腿的我,都骂进去了?”
“什么垫屁股和暖腿啊!谁教你把话简略成这样的啊!”纲吉吓得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展示医学奇迹。
Giotto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一声,把外套往他腿上又拢了拢。
“行了,别乱动。”
G走在前面,已经到了大厅中央,他停下脚步,抬头打量着四周。
纲吉也跟着看了过去。
大厅比外面看起来的要大得多。地面是深灰色的,干干净净,连一道裂缝都没有。正中央摆着张巨大的前台桌,桌面上空空的。前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黑色显示屏,不过似乎是没电了。
整个大厅很安静,安静到纲吉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有人吗?”他试着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G走到前台旁边,伸手在桌面上摸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了。
“没有灰是吧。”一道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纲吉费劲地在轮椅上扭过头。
来的是两个男生。
走在前头那个,一头黑色短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背上斜挎着个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用袋子裹得严严实实。
至于后头那个,纲吉觉得,只要是见过他的人,大概都很难忘记。
一头蓝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发型怎么说呢,纲吉盯着看了半天,最后惊觉那竟然和商店里卖的凤梨有些神似。
眼睛则是少见的异瞳,一红一蓝,看着神秘极了。
相比那个黑发男生,虽然这人也带着笑,却怎么看都不太好亲近。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纲吉总觉得对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害怕。
“哟。”前头那个黑发男生冲他们挥了挥手,“看来不止我们两个人。”
“我叫山本武。”他笑着指了指自己,又歪过头示意了一下身后那位,“这个家伙叫六道骸。”
“说真的,这真不是什么恶搞挑战吗?”那个自称山本武的男生自来熟地搭着话。
G无声无息走到纲吉身前,和Giotto两人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哈哈,我们看起来是被当成坏人了。”
真敢说啊,纲吉在身后听得心惊胆战。
不过说起来,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他努力回想着。
“你是那个!”声音匹配成功,纲吉没忍住喊出声,“‘不知道为什么受伤的人’!”
“你认识他吗,纲吉?”Giotto让开了一条缝。
“也不算认识吧。”纲吉干巴巴地解释,“只是那会儿在车上醒过来,刚好听到他对着广播讲话的声音。”
“噢!是你啊。”
山本武也很快认出了他,脸上的笑一下子更灿烂了。
“你不就是那个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人吗?我还以为是尸体来着,哈哈。”
纲吉:“……”
让你误会了还真是对不起啊!
G随之又看向六道骸,眼里的怀疑更是藏都不带藏一下。
眼见自己被质疑,六道骸转头地看向山本武,那人满不在乎,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放心吧,这家伙啊,表面看着他也许有些奇怪,不过想法都很单纯喔。”
……单纯?
纲吉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虽然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他怎么就一万个不信呢!
“而且啊,我和他可是最好的哥们!”山本武笑得一脸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