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对了吧!”
和屏幕里有说有笑的几人相比,屏幕外的氛围就有些安静了。
“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狱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他盯着屏幕里六道骸那张脸,绿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唔,”了平也点了点头,“这真是极限的奇怪啊。”
他的情绪倒没狱寺那么激动,更多的是困惑。
“还有棒球笨蛋,那家伙什么时候和六道骸关系这么好了。”
狱寺咬着牙,越想越不爽。
自己没办法进去保护十代目就算了,难得把这个重要任务交给山本,结果他倒好,跟六道骸凑一块去了。
还“最好的哥们”。
狱寺看着屏幕上山本武一脸若无其事,心里就是一股火气。
可真正让他火大的,是另一件事。
十代目、十代目居然——
居然喊那个家伙“哥哥”!
“真是无法饶恕啊!”
他愤懑地在心里戳着Giotto的小人。
就连自己都没听到过十代目说这种话。
不不不,他当然不敢奢求十代目那么喊他,那不是他能妄想的位置。
可凭什么,偏偏是那个家伙。
了平压根没看出来他在气什么,只以为还在跟六道骸较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好了好了,章鱼头,你看对面不也没好到哪去吗?”
他摸着下巴,对屏幕里的内容越看越来劲。
“不过真没想到啊,那个叫Giotto的居然成了沢田的哥哥。”
了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到雷了,继续往下说。
“那个叫G的,看上去和沢田关系也不错。”
又引爆了一道雷。
“说起来,这次的游戏,还真是极限的有意思啊!”
咔擦。
“嗯?”了平左右看了一圈,“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他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是什么,很快就抛到脑后去了。
狱寺把手里那个已经被掰得只剩三条腿的凳子往旁边一扔,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地走向了平。
碎块顺着地毯骨碌碌滚过去,最后停在了一条翘起的腿旁。
“Giotto他们这次还真是遇到了一点小问题。”
“是啊,不过难得能看到那么沉稳的G也跟着一块,不是挺有意思。”
“哈哈,等恢复以后,这段记忆也许能成为他的黑历史也说不定。”
……
“阿嚏!”纲吉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G就一个跨步站到了右后方。
“没关系的,G先生。”纲吉扯了扯他的衣袖。
可能这举动别人看起来有点莫名,不过感受到从门口吹来的风不再直直从他身上刮过,纲吉自然清楚G突然变换位置的原因。
“也是,我们也别一直待在这里了。”Giotto推着轮椅先行一步,临了,不经意看了G一眼。
G无奈地摇了摇头,很快跟上了几人。
“那我们现在去哪?”六道骸问。
Giotto推着纲吉直直往前,脚步不停:“你们应该只探索了这个大厅,还没来得及进去吧。”
“哈哈,这你都发现了啊。”山本武笑着走在后方不远处。
……要是你们进去了,也不会和我们在大厅门口碰到啊。
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所以说,你们在外面探索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吗?”G问。
六道骸挑了挑眉:“我怎么没听懂,你说的‘看到’指的是什么?”
G还没有回答,几人就穿过了前厅连接着后方建筑的长廊。
转过弯,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扇高大厚重到夸张的红门,与四周灰色的墙壁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纲吉打量久了,甚至觉得有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来。
原因无他,这扇门的颜色太红了。
但仔细看着,又能发现它的红是不均匀的。
光是他看的这么一小会,就已经发现有好几处粉刷又涂抹的痕迹。可不管上面涂了多少层,底下那层更深的颜色,还是从中间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
纲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红色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这个地方,就足够诡异了。
他不敢去细想那些被涂掉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哥哥……”纲吉呼唤着Giotto,想从他那里找寻些安全感。
“怕的话躲在哥哥背后,好吗?”Giotto揉了下他的头,温暖的手驱散了心底的寒意。
但纲吉更加欲哭无泪了。
听Giotto的意思,还是要进去一探究竟啊。
他很想说自己能不能不进去,可一想到要和大部队脱节,独自待在这条走廊里……那还是选前者吧。
山本武自告奋勇去开门,纲吉不由羡慕起他的胆大。
“咦?”他推了两下后发出一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