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查克拉对它们的影响,和普通忍术截然不同。说不定鸣人会成为破解白绝伪装、扭转这场战争局势的关键。
但此刻,佐助没有立刻开口。因为鸣人正站在那两名倒下的同伴面前,双手紧握成拳,浑身仍然笼罩在躁动的九尾查克拉中。
“鸣人。”佐助走到他身边,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先冷静下来。”
“冷静?”鸣人猛地转过头,眼眶通红,“他们刚才还活着——”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他想起了那个砂隐忍者递过来的肉饼,想起对方笑着说“可以啊”,也想起自己兴高采烈地把饭团递过去的模样。
那些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此刻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都是我的错。”鸣人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我没有提议交换食物,如果我没有那么热情地把大家叫到一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迹。他低下头,视线落在散落一地的饭团上。那些食物刚才还被人拿在手里,伴随着笑声传递给下一个人,如今却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做,我们小队的人是不是就不会牺牲了……”
他明明只是想让大家相处得更好一点。明明只是觉得,既然已经成为了联军,就应该像朋友一样相处。
可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这不是你的错。”小樱蹲在伤者身旁,检查完最后一名伤员后,缓缓闭了闭眼睛。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医疗忍者应有的冷静,“鸣人,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没有办法分别出白绝,谁也没想到它们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动手。真正该为这一切负责的,是那些利用我们的信任进行杀戮的家伙。”
她不能让鸣人把这些人的死,全都变成压在自己身上的罪责。鸣人会被压垮的。
可鸣人还是万分自责。
佐助看着他,沉默片刻,才说道:“白痴,不要觉得都是你的错。我是队长,我也没有分辨出来。是我同意了两队合并,才让大家一起行动的。”
“如果非要有人承担责任,那也不该只有你一个人。”佐助的声音依旧冷静,却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我同样没有发现异常。下一次,我们会做得更好,不会再让这种事轻易发生。”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最后那句话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鸣人怔了一下。
佐助没有再安慰他,“如果我们因为害怕被骗,就再也不敢和其他忍村的人合作,那么白绝就赢了。它们根本不需要杀光所有人,只要让我们自己互相怀疑就够了。”
“你刚才想和他们分享食物,这有什么错?”佐助顿了顿,“错的是那些利用这份善意杀人的家伙,不是你。”
鸣人缓缓抬起头。
“我们不能因为有人背叛了信任,就认定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佐助看着他,“否则,那些家伙就得逞了。”
这一次,鸣人望着佐助,虽然眼底的悲伤依旧没有散去,但那份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自责,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鸣人看着佐助,又看了看正在收敛死者的小樱,终于一点点冷静下来。
他依然悲伤,依然愤怒,但他知道佐助说得没错。
佐助继续道:“你的查克拉攻击到白绝的反应和我们不同,你说不定有办法分辨出白绝。”
“……好。”鸣人用力擦去脸上的灰尘,声音仍然有些沙哑,却重新变得坚定。他无法让死去的人重新站起来,却至少可以想办法阻止更多人遭遇同样的命运。
他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另一队剩下的两名队员——他们看起来惊慌失措,甚至一副无法接受眼前一切的模样。
可鸣人却感受到了一股黏糊糊的恶意。那种感觉与他平时感知到的敌意不同,仿佛一层令人不快的黏液,紧紧附着在对方身上。即使对方努力维持着正常人的神态,也无法掩盖那股异样的气息。
“不要装了,我能感知到。”他抬起手,指着剩下的两人,“你们也是白绝伪装的。”
被指认的白绝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想逃跑。
“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的反应极快,炽热的火球瞬间封住了白绝的退路。小樱紧随其后,一拳砸在地面上,地面剧烈震动,碎石飞溅,白绝的退路彻底被封死。
三人配合默契,短短时间就将剩下的两个白绝全部消灭,“我们把情报带回去。”三人的声音里出现一种沉甸甸的决心。
三人没有再耽搁,迅速处理好现场,随后立即返回联军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