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怎么有这么多花瓣?该不会还破坏了樱花林吧?
未来赶紧看看四周,发现战斗的痕迹很严重,不过没有更多的建筑和村民受到波及,不枉费她把土蜘蛛吸引走。
未来拄着刀站起身,道:“我完成了。”
秀元睁大眼睛看着未来,许久才想起来她说的是什么。
未来也不着急,一直静静看着他。
秀元收起的折扇扣在另一只手的手心:“是的,感谢您守护了这里。”
“呜啊!好酒!”
恰在此时,土蜘蛛一口喝干未来送他的酒,扔下酒桶朝着未来喊道:“这是什么酒?还有没有?”
土蜘蛛完全不在意身上极为严重的伤势,把身上用线简单粗暴的缝了起来后也就那样了。
他也并不关心未来到底是什么体质,那极速恢复的到底是什么能力,对他来说未来只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仅此而已。
哦,现在还多了个免费送酒人的身份。
土蜘蛛的声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未来仰头喊道:“我还有,但酒不是白喝的。”
“哈哈,就是你说的不随意去人类村落捣乱的条件吗?”未来刚才和土蜘蛛交谈了一番,土蜘蛛大手一挥,“没问题,这太简单了,本来我也只是想找到强大的对手,这里完全没有,只有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你啊。”
土蜘蛛是有自己的地盘的,只是有了兴致就会来到人类这边乱逛。
这么多年过去,除了安倍晴明,竟然也没有别的值得令人兴奋的对手,直到今天遇到未来。
未来叹了口气:“我本来也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对手啊。”
如果她没有变成鬼,或许会在平安京时,在她当上阴阳师许久之后的某一天,土蜘蛛再次来平安京挑战,那个时候第三次迎战他的就会是未来了。
“嗯?”土蜘蛛接过未来推来的新酒桶的手突然一顿,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上下打量未来一圈,一眼也没有多分给她旁边的阴阳师。
秀元皱起眉,不知道土蜘蛛还想做什么,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的让他们走。
过了好一会儿,土蜘蛛笑了一声:“为了村民来和我打架,真不敢相信啊,你这种人居然是鵺的徒弟。”
未来愣了愣,先是感觉耳熟,然后一下子想了起来那个该死的名字。
这个妖怪不是再也没出现过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叫做她是“鵺”的徒弟?!
比奴良滑瓢是无惨的弟弟这个认知更离谱的事情出现了……未来沉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鵺……是怎么回事?”
“鵺?”秀元用蝙蝠扇抵住下颌,发出同样的疑问。
“怎么?你不记得了?安倍晴明他白日以阴阳师的身份操纵着皇权,黑夜以妖怪那部分鵺的身份实行百鬼夜行统领着妖怪,他一直要成为人类与妖怪之主,未来你和他完全不同。”
未来:“???谁?”
那谁?
安倍晴明吗?
老头他什么时候干了这些?!
秀元也只是在家族记载和御门院后人的行事里看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并不知道安倍晴明到底是什么样子。
看来土蜘蛛口中的安倍晴明和未来认识的那个,天差地别啊。
有意思,这是什么情况?
未来还想追问土蜘蛛,但是他感兴趣的只有战斗,对这些事的了解也不多。
“问我干什么,他不是还有一堆后人吗?”土蜘蛛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身体,“我得去疗伤了,我记得我们的约定,你也给我活久一些!”
随着大地一阵晃动,土蜘蛛跳跃离开了。
未来并没有说出她早就做好随时在鬼的终结后跟着一起死去的准备了。
未来抬起头,在空中看到了飞翔的乌鸦系统。
秀元忽然在未来耳边低声道:“我想起来了,鵺是擅长伪装或者驱逐他人灵魂,并且扰乱大家认知的妖怪啊。”
未来皱起眉:“那个家伙对晴明做了什么手脚……”不安的情绪在未来心中蔓延。
未来相信当年鵺的实力还不足以逃过安倍吉平的警戒。
难道说是鵺贪图晴明在世间受到的赞叹,想要借这个身份做些什么吗?
看着皱眉的未来,秀元心道他可没说出去,这不算违背滑头鬼的约定。
话说他那么遵守约定干嘛?好像这么做了下次奴良滑瓢就不会来花开院家偷吃了一样。
未来收刀入鞘,道:“我要回去和同伴商讨一下,尽快抽出时间,调查清楚御门院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她这次肯定要宰了鵺。
希望御门院的那帮家伙不会真的被鵺这种妖怪扰乱了认知吧,那可浪费了他们体内的白狐的血。
“想调查御门院的话,我应该也可以帮忙,”秀元伸出手,“还有鬼的事情,花开院家也乐意相助。”
未来看了看秀元的手,神色有些复杂。
本该成为她助力的御门院在和她背道而驰,作为死对头的花开院却对她伸手相助。
不论如何……
未来握了一下秀元的手:“嗯,多谢。”
“无须客气,”秀元再次看向未来的上衣,“嗯……看起来血液好像也有土蜘蛛的,没办法彻底变干净了,您没带换洗衣服吧?我的车上好像还有……蓝色的羽织,应该会挺适合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