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要买这个智商税。我还要买个护目镜，炒菜的时候戴。”

“买。”飘飘和朱颜一起点头。

“还有水果盘，我就是要有专门用来摆水果的盘子。”小林指着货架上一个可爱的黄色陶瓷盘。

“买~”飘飘和朱颜再次一起点头。

突然，朱颜口袋里的手机剧烈的震动，不间断的。她拿出来，屏幕上赫然一条新通知：

【Level 4保护测试已触发。测试内容：在无预警情况下将宿主电量强制归零，以检验系统保护功能是否正常。测试倒计时：5秒。】

朱颜一惊，这怎么回事，这不是坑人吗？她只来得及说一声：“等一下——”

电量归零，身躯不受控制的瘫软下来。

听到朱颜最后说的三个字，飘飘闻声回头看她，朱颜已经脸色煞白的倒了下去。

“朱颜！”飘飘扔掉手里的商品，冲过来扶起她肩膀，“是不是电——”

小林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眼前的场面吓了她一跳，赶忙放下推车冲过来，声音都有点颤抖。“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是不是低血糖！”她蹲在朱颜另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包里找巧克力。

飘飘握着朱颜的手——冰的。

她看见朱颜手里还握着手机，拿过来正正看到条系统通知：

【测试完成，系统保护正常。恢复倒计时：60分钟。】

看来不是疾病，飘飘稍微安下心来。

小林看飘飘不说话，以为她吓傻了。她拍拍飘飘胳膊，“咱们打120吧！你看着她，我来打。”

“别。那个——”飘飘欲言又止地看着小林。

没经过朱颜的同意不能透露电量系统的事情，她必须稳住局面。

万一120来了，检查一圈发现朱颜没有原因的晕过去了，惹出麻烦怎么办？万一被送到“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怎么办？

“是低血糖。”飘飘斩钉截铁地说，“她最近经常这样。不用打120，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咱们先把她扶到有床的地方吧。”

周围经过的人们好奇地往她们这边瞄。小林虽然满脑子问号，还是顺手架起朱颜另一边胳膊，和飘飘一起把朱颜从地上撑起来。

这时候几位工作人员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帮飘飘和小林一起扶起朱颜。她们走向最近的样板间，找到一张大床。

小林垫好枕头，飘飘把朱颜的腿抬到床上，鞋子脱掉放在床边。两人精疲力尽，调整好“病人”的姿势，两人双双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样板间的沙发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小林：“颜颜经常这样吗？”

飘飘不知道怎么说，“嗯……”

“她团建的时候在密室晕过去一次，我还以为是因为没吃早饭。”小林转头看飘飘，再次确认，“现在确定是低血糖？”

飘飘没有正面回答，“林妹妹，这件事比较复杂，等她醒了让她自己跟你说。”

沉默许久。小林和飘飘盯着床上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小林实在忍不住了，凑到飘飘耳边贼兮兮地说：“飘飘，你跟我说实话，朱颜她是不是外星人？”

“……不是。”

“那她是机器人吗？人工智能？汽车人？需要充电、加汽油什么的？”

小林的样子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飘飘差点笑出来，她说：“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

小林点点头，没再问了。

五十分钟了，朱颜还没醒。飘飘开始紧张。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摸了摸朱颜的额头和手。温度恢复正常了，呼吸也很平稳。

六十分钟到了，朱颜依旧没醒。

“林妹妹。”飘飘给朱颜掖了掖杯子。

小林应道：“嗯！”

“给吴歧路打电话。”

小林愣了一下，“打给他干什么，不是应该打120吗？！”

“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飘飘眼里闪着焦急，“你先打，让他过来，要快。”

小林看飘飘着急的样子，担心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们敬爱的朱编辑不会真是什么异种，现在马上就要离开地球了吧。

呜呜呜，不要啊……

小林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忍着泪水，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吴歧路接起来，有点意外：“林编辑？”

“吴老师，颜颜在宜家晕倒了，飘飘让我打电话给——”小林声音带着哭腔，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歧路打断。

“是少年宫旁边那个宜家吗？”

“对！”

“把你们的楼层和区域发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