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柏越似乎已经回了酒店休息,有空继续给她发消息。
「你那些工作辞了没?」
谢翎:「昨天已经上完最后一天班了。」
在叶爽说要签她的时候就让她去辞掉手上的工作。好在她的工作性质特殊,交接得很快,辞得也很顺利。
关柏越:「收拾好行李,明天过来。」
谢翎:「什么?」
关柏越:「带你去录个节目。」
听到要录节目,谢翎有点紧张,又不想在关柏越面前暴露,就切换页面,给叶爽发消息问自己需要带什么。
叶爽:「你想去吗?我还想说给你几天时间适应艺人身份,让你有点缓冲。」
「带你生活用品过去就好,反正你师哥就在那里,有什么事咱们就找他。」
谢翎:「师哥?」
叶爽:「哦,关柏越跟录制组介绍说是要带师妹。」
「不过他也没说错,你也确实算他师妹。」
谢翎想到了什么,有点心虚。「好的。」
「我突然加入会不会不方便?」
叶爽:「当然不会,你也是盛希的艺人。而且等播出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我们也差不多官宣签约了。」
盛希毕竟是大公司,内部还有必要的流程要走。
「不用担心,只是盛希自家做的网络节目,这一期算是家族特辑,重心不在你,不会有你多少镜头,你就放开玩顺便认认人就行。」
「你要实在想准备,那就去把最近火的一些手势舞啊,舞蹈挑战都看看,到时候可以给你安排拍个短视频宣传。」
正说着,关柏越弹了个消息出来。
「怎么说着说着人又不见了?」
谢翎打字解释:「我刚才问了一下小叶姐,忘记回复了。」
「我会好好表现的!」
关柏越:「嗯。过来带上你的电脑。」
回完消息,谢翎一刻都没休息,听叶爽的话,去把短视频舞蹈都学了学。
她缓和紧张的方式就是解决问题。无论是什么工作,她都需要做好足够的准备。
好在,谢翎毕竟是选秀出身,多少有点底子在,学起来不算很艰难。
...
第二天落地后,叶爽直接带她先去见关柏越。
这个酒店本身就是自家产业。最顶层那两层几乎都是盛希的人。
关柏越在落地窗的小沙发前工作,身旁还有个他常用的诺德合成器。听见开门声,知道叶爽把人带了进来,就朝谢翎招招手。
“给你写一段,你在旁边看。”
然后谢翎就在旁边看着他一个小时写完了一首歌,还编写了和声配器。
她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向往:“写歌这么快的吗?”
关柏越抱着双臂躺在沙发里,平静地摇头坦言:“创作这种东西比较看灵感,也需要扎实的理论基础。”
灵感好的时候几分钟就能出个主旋律,一天能写几首出来。当然也有一些音乐人比较会投机取巧,写完一首歌也能根据相似的曲式结构多出几首衍生曲,而后者这种情况就非常需要对歌曲的理论认知了。
解释完,他又问:“之前电脑里给你留的作曲系的课看了没?”
谢翎像被上课重点关注的学生一样,正襟危坐:“复调、曲式分析和配器都看了。”至于基础乐理视唱练耳那些她有基础过得比较快,就不必多说。
关柏越探身过去,在DAW里保存刚才的工程文件,然后新开一个:“你艺术感知力不错,能写出好听的旋律,但理论比较薄弱,所以写的歌还不够完整。”
“当然,在现在的短视频流媒时代,什么旋律都能发表,甚至一些拼接的合成曲也火了。但我希望你别被这些影响,先学习如何创作完整结构的歌曲,熟练以后你再自由发挥。”
毕竟灵感会昙花一现,但学到的知识是永远属于自己的。
说着,关柏越忽然问:“有没有很喜欢的歌手?”
谢翎还在消化关柏越刚才的一番话,此时被他问得一怔,没立刻回答。
关柏越见她发呆,再次耐着性子问:“学习的动力是从兴趣里诞生的。你没有喜欢的歌手吗?”
谢翎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自然。“有很多,我一时说不上来。”
“……算了。”关柏越也懒得等她想了,一锤定音:“最近有空就写一首复三部的歌给我。你没有特别喜欢的音乐风格的话,那就写你最擅长的芭乐就行,其它音乐风格可以先不研究。”
“好的。”谢翎挺直背,斗志满满地收起小本本。她此时大脑刚吸收过新鲜知识,正处于亢奋阶段,迫不及待要回去自己写歌。
关柏越见状,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去哪儿?”
“还没下课就想走?”
刚下飞机就火急火燎赶来连衣服都没换的谢翎不敢说话,又坐了回去。
关柏越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在这里写。”
他带来的设备比较齐全,简单教会她怎么用后,就直接放手让她玩。
他起身,出隔间时还问她,“不挑食吧?”
谢翎摇头。
关柏越一言不发拉上隔间门。
客厅里叶爽正和虫虫说着什么。
关柏越走过去,不带一丝商量的语气:“下午先让她待在这里写会儿歌,你们过去把她的东西放好。”
叶爽很无语,“人家刚签约没几天,现在还刚下飞机,刚到酒店,就不能给人家一个缓冲时间?”
关柏越很无情:“我的时间难道不宝贵吗?”出差还抽空给她上免费大师课,上哪儿能找到这么好的事。
叶爽没再找偷懒的借口,“行。我给你们叫饭。她这大半天都没吃过东西,你总不能让人家过来还饿着肚子回去。”
说完,她就喊虫虫一起出去买饭。
关柏越见状,下意识叫住叶爽:“之前面试过的那个助理呢?”
叶爽说:“说是家里老人年纪大了,陪他们过完节再来,所以没跟我们一起。晚上应该能到。”
关柏越点点头没多问。这些事自然有人去操心。
他操心个吃饭就已经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