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聿你骗鬼呢!是个人就会有欲望的好吧?你装着装着,还真把自己当成圣人了?”
“只要是个人就有生理需求,谁还没有个幻想对象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讨论的。”
“如果真像你刚才说的那样,那你又是凭什么无师自通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不行?!”
当岑念意识到自己的激将法逐渐偏离轨道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直寡言少语、惜字如金的秦向聿,突然转眸看向岑念。
“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他云淡风轻甩下的一句话,顿时就令她哑口无言,羞恼地涨红了一张脸。
“喂!我们可是在十分正经的就事论事,你少给我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都是老黄历了!”
岑念支支吾吾地回怼秦向聿,“再说那天我喝醉了,具体发生些什么事情,也早就不记得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旧事重提还有什么意思!”
她不停狡辩着给自己洗脑的同时,也在心里暗自祈祷作法,忘掉它忘掉它,他们都忘掉那件事!
秦向聿哂笑,“既然已经没有记忆了,那你怎么知道我无师自通?万一是你对我霸王硬上弓呢?”
“哎打住,”岑念连忙阻止他,“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瞎说,你别在这里诬陷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再说了,”她继续嘴硬,“就算是我有错在先,那你让我的身体和头脑没有了记忆,这不就更加证明是你不行吗?不然我怎么会完全不记得!”
秦向聿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岑念梗着脖子,“对、对啊,这不就正巧说明了是你活儿不好嘛?”
“活儿不好?”他循循善诱,“你指的具体是哪方面?”
“还能有哪方面,”她疑惑挠头,“这不就指代了一个东西吗?”
秦向聿冷笑着摇摇头,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对方,还可以有哪些其他方面。
他合起电脑放到床头柜上,捉住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岑念,将她禁锢在两臂和床背的包围圈里。
她忐忑地咽了咽唾沫,“你、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做个好心人,帮你恢复一下记忆。”
秦向聿用双腿将岑念固定在身前,抽出柜子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他掀开旁边碍事的被子,沿着她宽松的裤管一路往上滑。
岑念立刻不安地绷紧了全身,本想下意识夹住双腿,阻止他继续动作,但两人力量悬殊,自己做的那些也只是徒劳。
“怎么样,现在有记忆了吗?”
“没、没有,”她继续死鸭子嘴硬,“真是奇怪,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是细狗吧?”
“那这样呢?”
秦向聿手指小弧度地转动,岑念登时就应激地弓起脊背,咬紧了牙关。
见到她脸上浮现的红云,他莞尔一笑,“怎么,有感觉了?我的活儿好吗?”
岑念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如果现在妥协,那就证明自己输了,于是她死不承认地艰难摇头。
“没有,完全没感觉!”
秦向聿挑眉,“是吗?那我们继续,直到念念满意为止。”
最终岑念脱力地倒下,咬紧衣角颤栗地抖动,对方才终于抽出手来,放过了她。
他起身抽出桌上的纸巾,垂下眸子细细地擦拭着。
望着瘫软在枕边失神喘息的岑念,秦向聿心情颇好地凑到她耳边。
“某人的这张嘴,确实是挺硬的。”
“不过嘛,”他将手在她面前舒展了两圈,“身体倒是相当诚实。”
“人菜瘾大,就不要轻易招我。”
“我是个正常男人,如果下一次再这样激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点什么。”
“或许,惩罚就不像现在这次那么简单了。”
岑念羞愤地剜了他一眼,觉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仿佛是一场荒诞而不真实的戏剧。
她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进黑暗里,羞愤得没脸见人,更不想抬头面对秦向聿那个大混蛋。
他们刚刚都做了些什么?这实在是太丢脸了吧?自己怎么就没有及时阻止他呢?
如果可以,岑念真想一直蒙在被子里,以此来逃避刚才的一切,装作它们从未发生。
隔绝着身上的被子,她感觉到周边的气息都安静了下来,便以为是恶作剧结束的秦向聿,已经识趣地悄无声息离开了房间。
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暂时避免面对他了吧?
虽然是秦向聿不讲武德、有错在先,但是她可不愿承受这种事后的独处和尴尬窘境。
又耐心等待了十几秒,确定周遭的一切似乎真的完全没有了动静,岑念这才掀开被子一角,脑袋缩在里面打量着身边的床位。
见到旁边的位置已空,她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欣然推开捂在身上的被子,放肆地仰面呼吸着新鲜空气。
“怎么,缩头乌龟终于舍得出来了?”
调侃声在几步外的距离响起,她动作一顿,视线僵硬地转向右后方。
在那个方位,秦向聿正两手环胸倚靠在书桌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脸上那种莫名其妙、意味不明的戏谑笑意,惹得岑念心里一阵发麻。
只要见到秦向聿笑,她就总有一种这厮在暗自憋着什么坏招的感觉。
因此岑念决定,自己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先跑为妙!
刚才的画面还仍旧令自己头晕目眩缓不过劲来,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踢开被子跌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上,就径直奔向了浴室。
在秦向聿低沉的轻笑声中,岑念羞愤地摔上了门,彻底将这个讨厌鬼隔绝在一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