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回到出租屋。
张钦钦说:“今晚我要在这睡。”
“真的?”唐如饴惊喜地问。
“就当是最后在这个屋子里睡一晚。”
“行,那我给你找一件睡衣。”
“好。”张钦钦笑,“我今晚再帮你收拾一下东西。”
“不用,差不多了,我明天白天再弄。”唐如饴表情略显疲惫。
“那好吧,我去洗澡啦。”张钦钦神秘一笑,“等我回来,咱们来一场被窝夜话。”
唐如饴故作抗拒状,含笑蹙眉,“快去快去。”
二人躺在床上,张钦钦向唐如饴侧身,一只腿搭在她腿上,一只胳膊搭在她胸前。
“你好香啊!”张钦钦凑近她耳边深深嗅了一口。
唐如饴缩了缩脖子,“咱俩用的是一瓶沐浴露好吧。”
张钦钦又闻了闻自己,“我这么感觉你比我香呢?”
“怎么可能?你鼻子出问题了吧。”唐如饴看了她一眼,而后看着天花板。
张钦钦抱住她,“聊一聊你在流苏园艺的事儿呗,有没有好玩的?”
唐如饴认真想了想,“有,一条叫年糕的狗和一只叫糯米的猫超级可爱。”
“啊,那只猫我见过,狗的话,下次我去找它玩。”
“嗯,它可亲人了。”
“还有呢?”
唐如饴说,“村子里有一家老爷爷开的小卖部,里面卖的零食好多都是小时候的怀旧款。”
“那我下次去就去消费一把。”
“还有呢?”
“嗯……我学会了骑电瓶车,公司给我配了一辆粉嫩嫩的小车车。”说到这,唐如饴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错不错,以后你可以载着我到处蹿了。”
唐如饴笑,“现在我还不敢载人,你不害怕啊?很危险的。”
“能有多危险,大不了我在后面帮你脚刹。”
“等你下次去基地,我载你溜一圈。”
“行,那我这下次去要干的事还真不少。”张钦钦笑。
过了一会儿,张钦钦问,“那有没有什么糟心的事?”
唐如饴轻轻摇头,“没有。”
“真的?”
唐如饴抿唇“嗯”了一声。
张钦钦像是嗅到了什么,说,“工作中和别人打交道肯定多多少少会有不顺心的事,不爽就说出来,狠狠吐槽!”
“嗯,其实也没什么,就被人议论了几句。”
“什么人这么爱嚼舌根?”
“已经被辞退了。”
张钦钦惊讶,而后面露喜色,“我天,刘老板这么给力!”
“也不只是因为这一件事被辞退的。”
“哦哦。”张钦钦说,“以后再这样,就反击,骂死他!”
唐如饴含笑点头。
“骂不过就喊我,我去炮击他们。”
唐如饴笑出声,“知道啦。”
*
周六上午,唐如饴叫了一辆搬家的车,将所有家当装了进去。
跟车出发后,她打电话给妈妈,说她半小时后到家。
父母还不知道她退租了,她打算一并和换工作的事情都告诉他们。
东西被搬上楼后,唐爸唐妈面面相觑。
“这干啥呢?”唐妈妈问站在门口的唐如饴。
“搬家。”她转身对搬家师傅说,“还剩不多了吧?”
“对。还有两个箱子。”师傅回。
“辛苦了。”唐如饴抬脚迈进家门。
唐爸唐妈跟上她,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我那房子退租了。”
唐妈妈先是惊讶,而后含笑看向唐爸,唐爸一脸懵。
唐如饴从厨房出来,拿了两瓶矿泉水,又踱步去了门口。
等搬家师傅上来,唐如饴将两瓶水递给他,“谢谢您。”
师傅笑着接过水后离开,唐如饴将门关上。
一回头,就看到爸妈定定地站在她面前,眼神疑惑又期待地看着她。
她轻笑一声,“好了,告诉你们,我换工作了,包吃包住。”
说完,她往里走了几步,瘫坐在沙发上。
唐爸唐妈移步过来,分别坐在她两边。
唐妈妈问,“换什么工作了?公司在什么地方。”
唐如饴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灌一口水,“园艺,南郊。”
“这么远?”唐妈妈惊叹。
唐爸爸说,“园艺?就是种花种草?”
“对,老爸你懂的。”
“哪家公司?”唐爸爸问。
“流苏园艺。”
唐爸爸恍然大悟,“就是那家,在他家买过月季!”
“对。”唐如饴回应完,转头看向妈妈,“你有什么疑问?”
唐妈妈忙问,“什么时候换的?”
“快两个月了吧。”
“我说你这么一直不回来吃饭,还不让我去,原来是这样。”唐妈妈嗔她,“早点和我们说就是了,没必要瞒着我们。”
“我一开始也不确定能干长久,这起起伏伏的怕你们受不了。”
唐爸爸问:“那你在那儿干得怎么样?累不累?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