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有何不对嘛?”岳令仪可不是什么老古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卢春山失笑,“我想多为你们做些事情,也不单是为你们,也有我自己的考量。”
岳令仪懂了,政绩和官声嘛。
这边卢春山还在懊恼自己为何与她说这么多,可岳令仪早就翻了篇,“那民女便祝福大人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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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客栈环境清幽,又是免费住的,岳令仪心情很好地睡了一觉。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她便起来把隔壁的铁牛和阿元叫醒。又叫了个骡车,提前在县学外头来等着。
下午要考两场,策论和作文,阿元从客栈出来,表情便一直很紧张,倒是铁牛一直面如平湖,她也不便说什么,只得一个劲儿给他们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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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辰倒是过得比上午更快些,岳令仪在八月早秋的风里等着,好像没过多久,县学的大门就已经打开了。
却见阿元再出来时,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岳令仪一看跟上午判若两人,本还想问问作文考的是什么,见状便闭了嘴。
她本准备兑现赶考路上的诺言,就说在春风客栈再付钱住上一晚,等第二日去郊外爬山。
可阿元却一心只想回去。
卢春山作为他的保人,考完后没多久便也过来了。
只这一回,旁边还有一个人,他向岳令仪介绍了来人正是李丰。
岳令仪赶紧道谢,为免费住店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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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我来送你们回去。”
几人互相说了会儿话,便要走。这时岳令仪却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是大哥。
“今日我跟书铺东家请了假的,你一个女子,又带着两个学生,我着实不放心,同我一道坐了车回去,明日一早我再过来。”
卢春山知道自己身份有别,他也担心啊,可又不能真的把他们送回去。这下见岳守成来了,便真的放了心,赶紧催他们快走,“既要走就要快些,不然夜里冷了,病了,反而不妙。”
岳令仪又领着铁牛和阿元对他一再道谢。
岳守成倒是一点也不奇怪卢春山在这,毕竟他是阿元的参考保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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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行人走远了,卢春山才准备往县衙的方向去。
“这便是花溪村的女夫子?我说你原本今日该休息的,为何还来?放心不下呀!”
“啊?”卢春山被说得愣了一下,却一时并没有反驳,反倒说,“女子名声最为要紧,李兄还是小声些吧。”
“啊,看来女夫子还不知你的心意啊?”
却说李丰正是春风客栈掌柜前去通报他的,道是他的好友带了一位姑娘和两位少年来住店,就赶了过来。
“原不知李兄如此八卦,你今日不也是休假嘛?”
卢春山被他激了一下,也想反将他一军。
见李丰说不出话来,他心中这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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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花溪村的路上,岳令仪让他们赶紧睡觉,自己却和大哥说起临走前她向卢春山打听的放榜消息来。
“通常该在二十七八左右”,岳守成也知道得八九不离十,“还是挺快的,九月初就要入学,很多繁杂事情要忙,县学里是这般,那些考中的人家里估计也是吧!”
“大哥,我也想睡会儿。”岳令仪闭上了眼,却想起了她与卢春山临别前的一幕。
卢春山告诉她,“若有考中,学官会亲自送喜报过来。花溪村是我跑惯了的,若铁牛和阿元真有这个运气,我亲自来送这!”
其实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还不是因为花溪村远,旁人不肯来。
可就算旁人不肯来,卢春山却为了花溪村一趟一趟地跑来,岳令仪心里还是很感激的。于是她也真性情了一回,“那我……我们等你。”
哎,现在她都快后悔死了,嘴巴比脑子快,终究是要吃亏的啊!
还要小卢大人不要误会的好,岳令仪觉得脸上都可以烤鸡蛋了,哎,羞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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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倒是过的飞快,可越是临近越是焦灼。
从二十七日起,到二十八日半下午,都还是一片寂静。
正在岳令仪希望快要落空,打算再从头收拾旧山河的时候,热闹的鞭炮声倒是真的把卢春山盼了来。
“岳夫子,您是想先听好消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