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旭按住他的拳头,“她说我把她睡了?”
“那你衣服呢?”莫余飞起一脚。
初时旭躲开,平时寡言少语的人,今晚竟摇身一变,煞是伶牙俐齿,“刚刚我衣服在你手里,难道我把你睡了?”
莫余语塞,索性只动手不动口。
即便没睡夏夏,他也该打。
一拳下去,初时旭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半边脸霎时肿起老高。
莫余大惊,厉声质问:“妈的,你不会躲吗?”
“他要是躲了,怎么对得起师兄这么多年的理解和支持。”夕夏抱着一包零食从屋里出来,反手将冰袋扔给初时旭,“不用谢。”
莫余别扭地转移话题,“夏夏,他的衣服怎么会在你那?”
“他脱衣服裤子吓唬我。”夕夏一本正经回答。
莫余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难以置信地指着初时旭,“你说他干嘛?”
“他脱衣服裤子吓唬我。”
初时旭没反驳,莫余彻底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大张着嘴巴,呆若木鸡。
果然人是会变的,曾经那个纯情的小男生,居然学会了这种连他都不敢用的流氓招数。
“别愣着呀师兄,赶紧多揍几拳报报仇,免得以后没得揍了。”夕夏明目张胆怂恿。
莫余一脸茫然,“为什么?”
“万一人家和当初一样,不需要你添乱呢?”夕夏挑眉,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呐,人我给你带来了,你亲自问问他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别到时候让我白忙活一场。”
默了两秒,初时旭忽然开口,“要不,换你脱衣服裤子吓唬我。”
“再见吧您嘞。”夕夏拍拍莫余的肩膀,“师兄,人交给你,我得接着回去改计划。对了,和好归和好,你俩可别露馅。”
当晚,苦逼的夕夏熬了个通宵赶稿。
而同样苦逼的巽风,也总算是办完事回来了。
瞧见奕白,张嘴便是一句,“还活着呢,不错不错。”
奕白没接话,心情极好地笑了笑。
巽风活见鬼似的退后几步,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他,心里直犯嘀咕,“不能啊,这还没到十五天呢。”
奕白狐疑地眯起眼。
巽风讪笑两声,围着人转了一圈,“叫五姐。”
“五姐。”
听语气还是落影的,她总算放下心来,吐槽了句:“变化挺大。”
“拖五姐的福。”
“哟,小嘴也甜了。”巽风纳罕。
“五姐不知道?”
巽风翻着白眼腹诽,我知道个鬼。
“那我把通讯器交给坎月了。”说着,奕白拿出通讯器,作势朝楼上走。
猛地想起之前在视频里,他神神秘秘说让自己回来一趟,巽风身形一晃,夺走奕白捏着的通讯器,“密码。”
奕白不说话,似笑非笑看着她。
巽风压根不受威胁,直接抬头朝坎月房间的窗户挥手,“小月月,快下来。”
将一回头,奕白便反应过来自己大意了,可惜为时晚矣,通讯器已经解了锁。
“你没救了,放弃挣扎吧。”巽风一边翻查他的消息,一边故作惋惜地摇头。
奕白也不计较,抓紧时间把虚拟空间的事简单描述一遍,“坎月为什么会像变了个人?是她,又不是她。”
“你还不知道?”巽风很诧异,见奕白茫然摇头,她表情古怪地摸着下巴,“哦,那等你知道了我告诉你。”
“五姐……”
奕白话刚出口,被巽风一声惊呼打断,“什么玩意儿?”
见她盯着通讯器上的消息神情变幻莫测,奕白皱眉,“不是你发的?”
巽风麻溜删除消息,将通讯器扔还给奕白,正儿八经沉着脸教训:“我是说,这东西你不毁尸灭迹留着作死呢?”
回答她的是坎月,“什么东西要毁尸灭迹?”
“你的照片。”奕白淡定接话。
“果照吗?又不是见不得人,还需要毁尸灭迹?”
“有点。”奕白翻出相册,点开最近的一张照片。
是昨天下午军事系的考试现场,坎月站在台上,整个人呆头呆脑的,和往常相去甚远。
巽风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偷偷朝奕白竖起大拇指。
“谁被碰瓷不是一脸蒙圈的?”坎月干咳两声,迅速说了句,“还是毁尸灭迹吧。”
“不要。”奕白收起通讯器。
坎月想了想,“我送你只兔子。”
“不要。”
“十只。”
“不要。”
“一屋子行吗?”
“不行。”
“那好吧,照片你继续留着,反正看一眼是看,看十眼也是看。”坎月在石凳上坐下,笑意盈盈转向巽风,“五姐,咱们好久没谈心了。”
奕白愣在原地,今天的坎月怎么不吃这套了!?
笑容还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