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月下意识护住夕夏,谁知女人的目标竟是落影。
来不及多想,她抓起筷子扔去。
筷子打在女人手腕处,对准落影心口的刀尖刺偏在胳膊上,落影闷哼一声迅速退开。
坎月三两步冲到他身前,擒住女人握刀的手,稍加使力女人手腕一声轻响,断了,手里带血的刀滑落在地。
女人脸上未见惊慌失措,反倒露出诡谲的怪笑。
紧接着,坎月手心传来剧痛却无法松开,女人公然在众目睽睽下自燃,幽蓝色火焰烧伤了坎月的手掌。
同一时间,掉落的匕首并未着地,而是像被人再次握住般扎向落影。
坎月神色骤冷,蛮狠地收回手,硬生生扯下一大片血肉。
可等她转身,刀尖已至落影胸口。
坎月慌了,有那么一刹那脑袋里一片空白。
直到落影周身出现堵无形的屏障将刀格挡开,她才重新恢复思考能力。
赶在屏障碎裂前伸手抓住刀柄,强行调转方向插入地面。
鲜血顺着刀身滴下,闪过暗红,抹灭了其上的法术。
未待松口气,自燃的女人朝坎月扑去,欲夺取她手里的匕首。
“大佬小心!”夕夏拎着凳子冲上前。
落影比她更快,不管不顾撞向女人,二者齐齐飞出窗外,自十七楼坠落。
夕夏以为最遭不过落影在考核中摔死,以零分计算成绩,谁知一股霸道的灵力自楼下传开,震得他们所在的世界不住晃动。
“该死!”坎月揽过夕夏,跟着从窗户跳了下去。
落影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周身屏障碎裂,那股霸道的灵力就是从他身上蹿出的。
女人已化作灰烬漂浮在空中,不知是被落影灵力震碎的,还是加速自燃消失的。
这么一搞,落影的位置算是彻底暴露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知道了。
“麻烦大了!”坎月捞起落影,拉着夕夏消失在原地。
考场外,匆匆赶来的温霞、小娅正好撞上三人。
“先去看看系统,别崩了。”话音落,坎月已抱着奕白不见了踪迹。
夕夏弱弱问:“大佬,我怎么办?”
“当然是跟着我啊。”紧随而至的巽风搂过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旁边,故意凑近她耳畔,“还是说,你想去现场观摩学习?”
语气暧昧,话说得含糊不清,夕夏逐渐变色。
“小脸红成这样,怕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话音落,两人站在了育仙学院门口。
没工夫腹诽姐妹俩咋都爱搂人腰做些极限运动,夕夏连连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巽风笑出声,“我以为你挺想学学如何治病救人的。”
夕夏傻了,反应过来被耍,欲哭无泪地瞪着巽风。
“行了,说正事,你小情人被抢了,去瞧瞧要怎么办?”
还在说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莫余出现在两人跟前,一边拍着胸口顺气一边埋怨,“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松手,你是想摔死我吗?我、我、我、我的妈呀,夏夏你怎么在这?”
“不然你以为抓你来干嘛?暖床吗?赶紧把人接走,别拦着姐姐干正事。”巽风不耐烦地催促。
“你能有什么正事?啊呸,不对,我家夏夏明明在考试,你怎么把人弄出来的?”
“你猜。”巽风不知从哪搞来把精美华丽的椅子,斜斜往那一座。
椅子上泛着冷光的宝石配着她漫不经心的神色,颇有种睥睨天下的架势。
“这什么情况?”莫余看着突兀坐在学校大门正中间的女人,一头雾水。
反正不是好情况,连大佬都说麻烦大了,铁定不是什么小事。
夕夏很上道地拽着莫余离开,“考试出了点岔子,我们先走吧,别妨碍五姐。”
莫余还想说话,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压迫感惊得闭了嘴。
“巽风?”来人站在几步开外,挑眉审视椅子上的女人,咬牙切齿问:“奕白人呢?”
“我怎么知道!”巽风懒洋洋回他。
越来越多的人陆续赶到,但无一例外的,他们不会靠近巽风。
“你想包庇他?”
巽风挑眼睨着那人,“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怎么着,你想硬闯育仙学院?”
“你……”
“你什么你?”巽风坐直身子,笑意不减,“想进去的,尽管试试。”
不是威胁胜似威胁,纵然人多势众也没谁敢轻易上前。
毕竟,能在一瞬间感知到奕白灵力波动的绝非等闲,他们心知肚明,巽风此人非常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