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我,一起去安慰安慰你家小吉祥物嘛!”巽风叫住她。
“五姐,你不留下一起?”闲杂人等一走,天帝也不官方地喊她神君了。
“又不是多大点事,你们自己处理,明天把结果报上来即可。”巽风满不在乎地摆手,“对了,我去找小吉祥物玩儿两天,三分之一人形战宠的事,你们记得两天内给我答复,否则我就当作被拒绝了。”
天帝腹诽,不是多大点事才怪,林林总总罪名加一块,南极长生大帝不得玩完?遑论他和你老最疼爱的妹妹有过节,鬼知道你老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直接弄死他。
算了,事情还得一件一件解决,抹了把心酸泪,他给校长使了个眼色。
校长秒懂,追着巽风到门口,“五姐,你说那孩子还有救不?”
“你猜。”巽风笑嘻嘻说完,顺手把门带上。
等在外面的泽枭和思雨,平白当了一天毫无收获的免费劳动力,见她出来,赶紧上前告辞。
谁知巽风不肯放人,“急什么,小吉祥物那么可爱,你们不想去逗逗?”
思雨站在原地,借口婉拒:“族内事务繁杂,我们就不去了。”
“想好。”巽风停下脚步,转身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多谢神君好意,我们……”
泽枭临时改口,“你先回九黎,我陪神君去。”
说不上为什么,他莫名有种直觉,巽风肯定知道他们家族长的下落。
“是吧?我就说那小姑娘挺招人疼的。”巽风笑得意味不明,带着人走了。
剩思雨呆呆站在原地,想不明白泽枭怎么还带变卦的。
所以说,男人的直觉有时候比女人还准。
这不,躺在夕夏宿舍里的少年,不是他家失踪多时的族长还能是谁?
唯一的问题是,他家族长昏迷不醒,胳膊上的伤口还流血不止。
“神君,我家族长他……”
“放心,死不了,你去照顾他,我家小月月手上还有伤呢。”说着,她拉过床边的坎月,领着人下楼上药,还一边心疼地责备,“你看你,这么大人了,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泽枭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头一脸全是问号。
啥?刚刚那个项目组的女学生,是巽风的妹妹坎月!?
啥?坎月在照顾他家族长!?
哦,他家族长找到了,那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了。
泽枭拍拍脑袋,立马上演一出原地失忆。
假装自己空降床边,其他事一概不知道,只负责细心服侍自家重伤昏迷的族长。
而楼下,坎月盯着手上的伤,心情糟糕透顶。
“是专门针对九黎的咒术,再拖下去,他怕是会流血而亡。”跟着一块来的温霞说。
巽风拍拍胸脯,长长舒出口气,“还好你没被匕首伤到。”
“五姐,我不是九黎的。”即便伤到也没事。
“哦,我给忘了。”巽风吐吐舌头,“自燃又是怎么回事?”
“这才是暴露奕白灵力的元凶,同样是针对他的。”坎月烦躁地揉着太阳穴,“你用来防我的结界倒是救了他一命,不然真出不来了。”
巽风干笑两声,“你要是不高兴,现在放着他不管就行,我保证不插手,看着他流光血,死翘翘。”
坎月无语,表示有这样的姐姐十分心塞,“温霞,你去查下匕首的事。”
“自燃的呢?”
“不用管。”
等温霞和小娅离开,巽风好奇地问:“你知道自燃是谁干的?”
“自燃的符咒有两个效果,一是暴露奕白的位置,二是保留奕白在测试场内的记忆。”
“胡说,那你手怎么伤的?”
“很简单,符咒被改了。”
“你是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坎月点点头,但她实在推测不出黄雀的嫌疑人。
“坑爹的黄雀是谁呢?倒霉催的螳螂又是谁?你应该知道螳螂了,那……”
巽风显然在琢磨这事,喃喃念叨着,却猛地想起另一个重点是保留记忆。
她顿生不祥之感,拔高音调问:“不对,你有没有在测试场里干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