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恙看着那离去的方向,低垂脑袋叹了口气。
“这可如何是好……”
早知道,穆明跟绵羊关系不一般,他们就不那么快混进来了。
“总之,还是先跟踪他们,看看他们会去干什么?说不定可以抓到把柄。”
说干就干,两人分散去跟踪,聚在一起跟踪,容易浪费时间。
白夕眠跟着穆明,发现他很会说话,做事又毫无破绽,就算有人给他挖坑,他也能轻松化解。
她还真的一时半会,找不到他的错处,但就因为,他过于完美的伪装,才更证明了他想隐藏的东西,是有多么的炸裂。
就比如现在,他避开所有人,一个人走掉。
简直是天大的好时机!
白夕眠隐匿身形,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满心期待他漏出破绽。
没想到,他此番行为,就是想一个人呆会,她硬生生睁着眼,看他坐在那闭眼养神。
“简直是毫无收获。”
“我也是。”
白无恙听绵羊,念了一天的穆明,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样下去,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苦恼的白夕眠揉了揉头发。
“要不然,就设计个骗局,只要绵羊,对穆明产生怀疑,那他们自然会慢慢心生嫌隙。”
“姐,话是这样说,可就他们两个这样子,怕是难。”
“时间紧,任务重啊……”
要是,他们找不到解药,怕是很难打赢穆明,打不赢他,他们就无法获得出去的线索。
这一环扣一环的,让她心累,她抬眼看着那高悬的圆月,也不知道沈青晚现在怎么样了?
要是醒来,没看到我们,会不会觉得难过,果然,还是得快点回去才是!
*
夜深的时候,人心里戒备会不自觉的降低,才可能获得意外的惊喜。
白夕眠没想到,这白天还是好好先生的穆明,晚上,就背着绵羊去了别的女子家。
蹲墙根的白夕眠,鬼鬼祟祟探出脑袋,把耳朵贴上去窃听。
“还是跟以前一样~”
“嗯。”
穆明没有在多说一个字,再之后,就是衣服脱下来的声音。
“笑笑……”
躲在外面窃听的白夕眠,听着他喘着粗气的喊了声,默默的把耳朵收回来了。
脸蛋涨的通红,他玩的还挺花,搞什么替身文学。
得想办法联系白无恙,让她把人引过来,她慢慢挪动脚步,确认没有人察觉,后跑了起来。
已经蹲守到连连打哈欠的白无恙,无聊的数着眼前的叶子有几片。
就看到他姐,悄悄的跑了过来,告诉了他这个劲爆的消息。
两人那可谓是一拍即合,当下就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张笑笑。
一颗石子被扔到她的后脑勺上,张笑笑转头,看向发出动静的草堆。
摸着后脑勺走了过去,突然掀开了草堆,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不解的皱了下眉,刚一转头,额头又被石子重重的弹了一下。
那人影闪动的极快,她挣扎着,站在阴影里,不知道要不要追上去。
胸口的徽章就被人打掉了,她还没来及反应过来,一双手快速拿走,跑掉了。
这下,她不得不追上去了,可那人很狡猾,跟滑溜的泥鳅一样,溜着她跑。
白无恙看了眼她的距离,拿石子砸响了门,屋内那沉重的呼吸声,突然就小了。
门被人不耐烦的推开,娇媚的女子,穿着粉色的吊带裙,随手披了件外套,那香肩半漏,被她扯了上去。
碰巧追上来的张笑笑,就成为了她认为的嫌疑人。
“张笑笑,不躲在你的屋内出来瞎敲什么门?”
莫名被说了的张笑笑,勾唇冷笑,她嫌弃的撇了她一眼。
“我可没兴趣,打扰你的雅兴,毕竟,我没那你那么闲。”
这番话,说的她好像不务正业一样,她撑着门框,扫了眼穆明,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您忙,大忙人啊!连自己的东西被人捡去了,都不知道,还每天傻乐。”
“贝粒,你什么意思!?”
贝粒打了个哈欠,纤细的手指揉了揉腰肢,外套滑了下去,漏出满是红痕的脖颈。
“我懒得跟你说话了,我的客人还等着我呢~”
她故意把门拉开了些,正好,可以让张笑笑,看到散落在地的衬衣。
那衣服她在熟悉不过了,她看着贝粒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不,不会的。”
躲在墙角的白夕眠,看到张笑笑,失魂落魄的神色,看来她是发现了。
“唉。”
一时间,不知道让她知道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了,但是,比起被欺骗,还是希望她能知道真相。
只是,他们的出发点终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她有些恍惚了。
但还是,跟着张笑笑走了段路,确定周围没有多余的人,一下就给人,打晕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