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关珺见状连忙道:“不过去了公益宠物站就必须绝育了,如果你是小男孩的话,是会被切掉蛋蛋的。”
“他们那边人手紧张资金也不充裕,这样是最好管理的办法了。不像和姐姐走,只需要吃发情抑制剂就行,那样就不用受伤了。”
“汪!汪汪汪!”
嚎叫声同步响起,小狗炸毛了。
后方的林雨洛嘀嘀咕咕地说:“骂这么难听……”
等到小白狗骂累了,吼叫的音量减弱,开始大喘气了,关珺才开口问。
“所以,要不要来当我家的狗?愿意的话,就把爪爪给我好不好?”
小狗迟迟不动,呆在了原地。
关珺莫名在一只小狗崽的脸上看出了许多情绪,有愤恨,有犹豫,活像被迫卖身的良家妇男。
不知道做了什么心理建设,它先抬起毛绒绒的左爪在空中放了一会儿,然后顿了顿,换了另一边的爪子。
她正要伸手去接,小狗又把爪子放回去了,一头撞在她的虎口上,闭着眼把小脑袋放了上去。
软绵绵还温热的触感,让关珺顿时感到有一股暖流涌过心脏,表情都柔和了下来。
她把小狗抱在怀里,转身笑道:“到手了,我们走吧。”
*
“检查报告已经发送给您了,和我刚才说得一样,它受的主要是撕裂伤,挺严重的,看症状像是被比它大的动物围攻了。”
“如果不是肌肉正好夹住了出血的地方,否则就不止您表面上看到的这点血了,必然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兽医收拾好折叠宠物手术台,面不改色地塞进包里,一边向她解释。
“愈合剂只能手术用这么一次,用多了会影响寿命,所以以后要按时给它喂药换药。”
兽医总算把摆在客厅的所有器具都收好了,他拎起包,严肃地说:“另外,我推荐您在它伤好后去检测一下年龄,方便以后绝育,一劳永逸。”
“好的,谢谢您……不过绝育手术我暂时不考虑,打算给他用药剂。”关珺摸了摸小狗脑袋。
小狗的脑袋被迫埋在关珺怀里,它动了动,却因为四肢被包扎了起来而没能挣脱她的手臂。
包裹着它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让它头晕目眩,压根听不清医生说了什么,短短的尾巴不自觉晃动起来。
兽医点点头:“这也是一种可行的办法,使用发情抑制剂的宠物会在使用后七天内出现心情不佳的情况,这点您需要格外注意。”
“好的,实在谢谢您了。”
关珺抱着幼犬送兽医出门,门关上后,她垂眼看着怀里不断摇摆的尾巴,它的尾巴实在太短,毛又相当蓬松,摇起来时简直像个弹动的毛球。
小尾指缓缓抬起,勾住了他的短尾尖。
尾巴毛软软的,从她的尾指内侧扫过,带起一阵轻微的痒意。
小狗吓了一跳,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呜汪!”
看到小土豆把头抬了起来,关珺忍俊不禁,自觉心虚地把它放在了沙发上。
小狗连忙蜷缩成一团,遮住了自己的脸和小肚子。
他现在是条狗,他是一条狗,不会因为被碰了尾巴就起反应,也绝对不能让雌性知道他是雄性。
不然会被赶出去的,到时候就要进收容所了。
还好他现在是条狗,脸红了也看不到。
关珺揉了揉他的耳朵:“好了不逗你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姐姐还有事忙呢,有事情叫滚滚。”
滚滚?它目送着关珺上楼,放松地趴在了沙发上,斜眼瞥地上的小白球。
一个破球,竟然比现在的它还大一点。
要不是那群孙子骗了他,他白复,梵海星地下一霸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吗?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他到处寻找能赚钱的地方,就和这些人联系上了。
这群龟孙线上叫得好听,说他如果来这里一起见个面,那他们都愿意认他为大哥,还说佩服他的强大,一定能带着他们过上好日子,发大财。
结果一见面喝酒就下药把他打劫了,醒来后的他发现,连手腕上的光脑都被扒走了,至此身无分文。
他们说的话都是狗屁!
他当然气不过,杀上老巢就和那群人互殴,换在平时,他一个打十几个绰绰有余。
就算药效还在也能赢,顶多操作极限了些。
偏偏他的精神压力值就在这时上升了,控制不住的化为了兽型,变化期间无法动弹被捅了好几刀,还被对方的兽型利爪划了好几下。
他是冲动不是傻,心知运气太背受了重伤,再不甘心也选择了逃跑。
但没有光脑没有钱,医院也不会救他,为缩小伤势减少体力消耗,他拼命缩小兽型,终于止住了血,找了个角落休息。
白复险些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