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身形晃动,猛地想起这位祁大人年岁也有二十六七,他定定看着对方,仔细端详这人的长相,心头狂跳,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方老,方老,您没事吧!”身后有大臣连忙扶住颤抖的老大臣,不由瞪向始作俑者,但想到对方手里拿着先皇之物,瞪视的眼神又默默收了回来。
林大人没方大人那么敏感,直言道:“祁大人,你既已查出此事,想必也找到那个孩子,不知可否殿上一见?”
林大人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凭一个玉佩就断定那位殿下身份,还是请上来,让诸位同僚定夺,实在不行,还有最后一招,滴血认亲。
皇家血缘马虎不得,还是要陛下亲自验过,才能确定身份,只是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王爷……不知陛下能不能容忍对方的存在。
想想陛下这些年来干的荒唐事,林大人不由陷入了沉思。
有别的想法的不止方、林两位大人,不少大臣心底也开始打起了小九九,但还知道这是什么场合,都没有暴露出来。
祁川朝外面示意,有小太监通传,不一会儿,大殿外很快走进来一位身形颀长的年轻男子。
几位老眼昏花的大臣不由往前迈了一步,当看清云臻那张美绝人寰的脸,都愣了一瞬,还以为是女子,再定睛一瞧,脖颈有喉结,确认男子无疑。
这些大臣心中不由腹诽,怪不得先皇会在外面留下风流债,这位殿下相貌如此艳丽,其母该是多么的美若天仙?
云臻朝祁川点了下头,祁川心领神会,这是已经成了。
来的路上,他们看似悠闲,但该干的事一件没落,包括控制皇城兵和禁卫军。
这两方兵力加起来,有三万左右。
历朝历代造反者不计其数,但成功的寥寥无几,很多刚一反就被压倒性按死的大有人在。
天机阁是江湖势力,阁中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才都有,别说一块小小的玉佩,就连虎符、玉玺也能纂刻的惟妙惟肖。
他们先用虎符迷惑高级将领,迷惑成功后让他们给低阶士兵传令,让他们不得听他人调遣。
若是没成功,就由自己人易容扮上,短短一个多时辰,天机阁的教众们成功拿下皇城军和禁卫军。
此时外面可都是他们的人。
还有大殿中这帮大臣,想必昨晚的贺礼他们很满意,即便是心有不满,也不会在此时发难。
方大人刚刚还以为祁川是皇子,现在走进来一位陌生男子,看其长相如此绝色,他不禁怀疑,难道内心迫切想要换一位皇帝效忠,所以刚刚眼花了?
祁川长的并不像先帝?
“这位公子,你就是这枚玉佩的主人?”
云臻摇头,伸手一指:“不是啊,他才是。”
众人顺着看过去,看到一张冰川融化成春水的脸,不由一怔:“??”
什么情况?
祁川点头:“没错,这玉佩是我的。”
众人:“……??”
既然你人在这里,玉佩也是你的,刚才那一出是什么意思?还让这年轻人上殿干什么?耍他们一群老头子很好玩?
老大臣不知道祁川心里在想什么,其实很简单,他只是想让云臻陪在他身边,见证这一刻的到来。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当皇帝,但既然是阿臻期望的,他自然不会让对方失望。
况且,阿臻前朝皇室血脉的身份万一暴露,也只有他成为皇帝,才能保护对方,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大胆!尔等一面之词,休得胡言!”上首小太监一声怒喝,瞬间打破了这片宁静。
云臻一路跟在祁川身后,众人都知道他是稽查司统领,一路没人敢拦,但上殿却只有祁川有资格。
站在殿外候着,云臻就听到殿中有个狂妄的小太监,如今一看,果然是此人。
拿着鸡毛当令箭,他最讨厌这种人了,伸手一招就将这小太监从上面吸了下来。
面对这一变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嘉仁帝更是惊慌失色的往后躲,满脸惊恐,这什么妖术,隔着那么远都能把人抓过去,要是想杀他,岂不是轻而易举?
大臣们也被震了又震。
云臻是故意显摆这一手的,不过他没什么恶意,只是敲山震虎罢了。
发现小太监吓得魂不附体,他直接将人挥出殿外,摔了个四脚朝天,顺便警告一句:“饶你这一次,以后再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拔了你的舌头。”
小太监欺软怕硬,云臻如此震慑,他吓得差点尿裤子,根本不敢反抗,见大侠没有要他命,连忙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他、他要去找干爹,干爹再不来,这天就真要变了!
小太监急着找干爹,殊不知,他伟大的干爹早就被控制起来了,不然今日大朝会也不会至今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