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隐回府的时候才知道姜思妄没有出门,去书房一看,果然姜思妄躺着看话本呢。话本旁边还有两个帖子。
姜思妄见萧月隐来了,急忙起身,跑过去就先抱住萧月隐撒娇:“殿下,我好想你。”
萧月隐拍了拍姜思妄的屁股:“好啦,是谁递来的帖子?”
姜思妄牵着萧月隐一起坐在榻上,先把旁边的帖子递了过去,再开口:“一份是书院的,我想了想我就不去了,人多眼杂,出去还得装。重要的是另外一个是太子的生日宴,你怎么想?”
萧月隐猜到了姜思妄不去书院的原因,她没想到姜思妄竟然能为她做到如此,今日没出门,怕也是因为她昨日说的话。
姜思妄主动补充:“我醒来的时候萧烨说你我的婚事是他替我向陛下提的,说我是他的人,让我来拉拢你,我没有之前那人的记忆,不知真假。”
萧月隐回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父皇确实是因为你救驾才赐婚。”
姜思妄突然又想到:“我醒来萧烨还来过一次,说刺杀的人是二皇子的。但是好奇怪,我当时中了毒,就算这毒不严重,也不能把你就这么许配给我吧。”
萧月隐:“确实很奇怪,据我所知刺杀的人失败立刻就咬毒自尽了。”
萧月隐看姜思妄若有所思,开口阻止:“我会让影一当天去探查,你莫要想什么馊主意去试探萧烨,萧烨没这么简单。姜思妄你若再出事,我立刻就改嫁。”
姜思妄委屈:“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说要改嫁。”
萧月隐伸手揉着姜思妄的耳朵:“你若有什么点子,先告诉我,莫要为了我再陷入危险。他们就是再看我不顺,也不会这么快对我动手,我很安全。”
姜思妄舒服地眼睛都眯起来了,直接躺在萧月隐腿上,想了好一会才开口:“太子府守望森严而且,怕是影一不好随便探查。我想了一个法子你听听行不行。”
萧月隐:“你说。”
姜思妄:“如果有人落水,那太子的侍卫势必要都去救他,那看守就会松一些,而且我想了想,得去查太子的药房。太子的病一直不好,这药房不是形同虚设吗?”
萧月隐吸了口气,狠狠的揪住姜思妄的耳朵:“你这叫不陷入危险?”
姜思妄疼的呲牙咧嘴:“殿下,疼疼疼,我会游泳,我会水!真的,我淹不死!我以前学过!”
萧月隐松手,疑惑地问:“真学过?”
姜思妄揉着自己的耳朵泪眼汪汪:“真的,我们那也有书院,书院里教这个,每个人都要学会。我游得可快了。而且一般的人是吸引不了这么多侍卫的。”
萧月隐唤出了影一,把姜思妄刚刚想得办法吩咐了下去。
姜思妄又补充:“他的药房肯定有问题,但是我怕的是他真正的药房没这么好找。”萧月隐和影一都听懂了。
影一走后姜思妄就一直缠着萧月隐,要萧月隐补偿她的耳朵。
姜思妄又委屈又无赖地开口:“殿下,我耳朵疼吃不了饭。”一会又说:“殿下,我耳朵疼不能沐浴。”没一会又说:“殿下,我耳朵疼睡不着。”
萧月隐看小骗子装了半天,才说:“那思妄想要什么补偿?”
姜思妄眼睛亮了:“殿下,今晚能不能?”
萧月隐脸红:“那只许你胡闹一次。”
萧月隐真不知道一次还能这么久,每次她都觉得快了,姜思妄偏偏就停了下来,来来回回了几次。
萧月隐气得口不择言:“姜思妄,你是不是不行?”
最后萧月隐还是哭了出来,她是知道这小狼崽究竟有多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