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也许我们有能力可以阻止,但还有一些是我们无从得知也无力改变的事。”
“所以不要责怪自己炭治郎,你的父亲也绝不希望你活在莫须有的愧疚中。”葵枝眼里同样闪着泪光,但她仍然在极力安慰儿子。
“我一直相信,你父亲一直在我们身边,他会看着我们,会守护我们。”
此时一阵风吹过,似乎在回应女子的话,绿色的叶子悄然飘落,它轻轻拂过炭治郎的脸颊,巧合般落在墓碑的顶处。
炭治郎愣愣地看着,眼不由地瞪大,此时天空像是被掀开了一层纱帘,黑色变淡,白色弧线缓慢上升。
又是一阵风吹过。
墓碑旁一小撮绿苗从土里站起,它奇迹般地快速增长,绿色的茎叶拖举着白色娇嫩的花苞,它渐渐染上一层青白,向外膨胀。
花朵绽开,白色褪去,青色摇曳着似在回应阴阳两边的思念。
炭治郎被这副美景震住了。
他伸出手忍不住触摸那朵花朵。
“好美........”
突然一阵刺痛袭来,炭治郎的指尖被扎破,一滴鲜血抹在了茎叶上很快被花吸收,青蓝色的光芒骤然亮起,紧接着,一朵朵花从泥土中破土而出,将后屋这片寂静的角落层层覆盖。
眼前的景象让葵枝和炭治郎都不由地惊叹一声。
诱人的香气从花蕊里冒出,炭治郎轻轻嗅闻,久违地饥饿感被勾出。
胃像被灼烧了般。
怎、怎么回事?!
葵枝也感觉到了饥饿,她摸了摸腹部,唾液腺疯狂分泌。
“奇怪了........今年的花怎么开了这么多........”
炭治郎有些懵,但看着逐渐靠近的日光,他本能的后缩了一步。
葵枝察觉到,赶忙将炭治郎带回屋里。
此时竹雄他们也已经醒来。
花子揉搓着眼,来到后屋,看到大片的花海,不由地惊呼一声。
“哇!好多好看的花,好香!”
她回到屋里,见到炭治郎,兴高采烈地扑过去打招呼,炭治郎刚要摸摸花子的脑袋,女孩就起身跑到妈妈身边囔囔着要吃腌菜。
手还僵在半空中的炭治郎:“.........”
———————
等炭治郎从睡梦中补充“能量”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处。
“哇!哥哥醒了!妈妈!”花子一直守在炭治郎的身边,见少年醒来便手舞足蹈地跑去找葵枝。
“哥哥你醒了?你睡了一上午呢!”祢豆子把砍好的柴火拿进来,开心地跑到炭治郎面前。
“我今天帮妈妈做了很多事呢!”
炭治郎认真听着祢豆子的“碎碎念”,时不时也跟着笑了声。
这时熟悉的香气传过来,炭治郎顿住,他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肚子。
奇怪!?不是刚睡完吗!怎么.......
“这是什么味道........”炭治郎问出口时,祢豆子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想到了什么,起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就端过来了一小盘腌菜。
“哥哥,你说的是这个吧!说来也奇怪,今年那花开得早了些,但量特别多。”
说着祢豆子就把腌菜端到炭治郎的面前。
“这个花可神奇了,还会发光,哥哥要不尝尝?说不定你也觉得好吃呢!”
“你们.......吃这花?”炭治郎面露担忧,“这种花,我所见到关于花草植物的书里从未见到过........”
明白炭治郎的担忧,祢豆子垂眸看着盘子,微微出神似在怀念什么。
“父亲不在以后,家里有一段时间特别苦难,甚至连买菜的钱也没了,那时后屋就开了这花,起初是花子闻到香气因为太饿就生吃了一朵,当时可把妈妈吓坏了,因为这花确实从未见过,妈妈就带着花子到山下的村庄求医,可花子说她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妈妈也只好先观察。”
想到这里,祢豆子感觉眼眶有些发酸,伸手揉了揉,这才开口:“后来见花子确实没事,这才把那些花摘下来,妈妈起初还是不放心,自己先吃了点,见确实没事,这才将它们腌了。”
炭治郎听到这里,似乎已经能想象出她们的艰苦,纵使有万般心疼,但就像葵枝说的。
这是已经发生的事,他无力改变,若非祢豆子提起,他甚至无从得知。
祢豆子感受到气氛有些低迷,她轻呼口气,想缓和下气氛,便笑了声,调侃道:“这花也是喜欢我们家,每年都固定在一天开那么几朵,后来炭多了,买炭的人也多了,我们的生活就没那么艰难了,但花的味道很好,所以还是保留在菜谱上的嘛,嘿嘿~”
看着炭治郎望向她复杂的眼神,祢豆子拿起筷子递给炭治郎,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哥哥,快尝尝!说不定你可以吃,还会喜欢的呢!”
在炭治郎伸手要接过时,少女又猛地收回。
炭治郎:“?”
“忘了!哥哥现在是鬼,鬼和人是不一样的,万一这东西对哥哥有毒.......要不哥哥还是别吃吧。”
祢豆子面露犹豫,炭治郎的目光忍不住望向菜盘,不知为何.......心突然跳得很快,有种直觉在告诉他,应该吃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