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又算是哪一出!?
“无惨大人现在在哪里?”
鸣女如实告知:“无惨大人召集下弦,正在开会。”
猗窝座紧皱着眉头,“下弦开会?下弦有什么好开会的?”
鸣女表情淡淡,似乎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
“下弦伍失踪。”
而另一边,看着一地的尸体,魇梦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他着迷地盯着眼前的“女子”,目光炙热。
“大人,我愿意为您做一切~~您要杀了我,魇梦绝无二话,能死在您的手中,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
无惨听着这些话,心里却没有起半丝波澜。
是啊,这是理所应当的。
所有的鬼都该崇敬他,不、不止是鬼.........
无惨翘着腿,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个下弦壹,他开口,声音宛如奏响的大提琴,流转低沉。
魇梦更陶醉了,脸上甚至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无惨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有些恶心。
“把头低下去!”
魇梦立马跪趴下来。
,大人赎罪~”
无惨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当然,大人~~什么都可以,您可以尽情的吩咐我~”说着就要缓缓凑近。
“滚开!”
魇梦被震开,吐了口鲜血,但仍然想试图靠近。
无惨心里的恶心感更甚,他赶忙把鬼给打发走,又让鸣女把那些“残渣”给清理了。
周围陷入寂静,无惨坐在沙发上,孤独和疲惫像是要把他淹没。
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一个身影冲过来,抱住他.......或是朝他笑一笑.......
“呵。”
脑海盘旋的身影未散去,无惨先笑了声。
他是尊贵的始祖,他不明白炭治郎为什么宁可要跟着卑贱的食物,也不愿站在他的身边。
既如此........
那便一个个杀掉吧。
把所有障碍清楚,让炭治郎明白,除了他,谁也无法给予他依靠。
这样,少年就会回到他的身边吧。
“我们该走了。”
炭治郎又度过了一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该是搬家的时候了。
家人们都同意搬去炼狱先生的家里,葵枝一开始还犹豫会不会给人添麻烦,但听炭治郎说一切都打点好,炼狱一家也很欢迎他们,就放心了许多。
看着昔日生活的家,葵枝眼里闪过一丝不舍。
但她也明白,这是最好的保护家人的方式。
看着身边的孩子们,女子露出抹释怀的笑容。
有家人的地方才能称为“家”。
“那父亲.......”祢豆子犹豫着询问。
她是想把父亲的坟墓一起搬走,但葵枝拒绝了。
“他喜欢这个地方,临终前也是希望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让自己的身体长眠于此。”
“可是......这样我们和父亲就不在一起了.......”祢豆子失落地垂下头。
葵枝安慰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你们父亲虽然说希望身体在这里安眠,但他后面还说——”想到什么,葵枝笑了一声。
“他说呀,他的灵魂会一直跟着我们,守护我们。”
“我就问他为什么这么说。”葵枝笑着笑着落下一滴眼泪。
“你们猜你们的父亲怎么回答的?”
“怎么回答的?怎么回答的?”花子好奇地蹦跳着。
炭治郎也望向葵枝,歪了歪脑袋。
“他说——身体在这里休眠,关灵魂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