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说话时默文试图把空间弄大点,正在把飞船调成房屋模式,嘎吱嘎吱的移动声并没有压过女Alpha的声音,除了昏迷的艾伯特和西格玛外,其余人都在用余光看他们。
“是的。”阿尔托点头,往旁边挪了挪,“说来话长。”
紧接着,他便用尽量简洁的语言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我们的腺体发生了异变,信息素很特殊,去年医院给我们重新测了魔力值,发现是S级后推荐我们去阿伯内西上学。”阿尔托说。
“你们是S级?那岂不是……!”里面有个咋咋呼呼的男Alpha惊诧的打断,还欲说什么就被身边的Omega用巴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脑袋瓜,悻于是便悻举手,往后退了一步,“抱歉,你们继续说。”
“后来,我们加入了魔法话剧社,表演时有位叫科艾希的学长被控制了,从他身上伸出了金色的触手,再往后奇怪的事越来越多,上野外探险课的时候……?”阿尔托说到一半后停下,头部忽然出现尖锐地疼痛。
探险课的时候金色触手出现了吗……?为什么我会提到探险课。
他模模糊糊地记起了某个白色的东西,但还是没法想起那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和默文掉到遗迹内的记忆似乎是出了乱子,细想一下处处充满不和谐,像是遗忘了某些重要的事。
在场的人听到科艾希的名字后脸色微变,全神贯注的等他继续说,默文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用手轻拍他的背,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探险课的时候遭遇了意外,掉到了某个遗迹里,不知道和那些怪物有没有关系。”默文笼统道,“发生这件事后稍微安宁了一段时间,第二学期开学后,我们选了游医专业的朋友误打误撞中发现了地下实验室,那些怪物操控着其他人类的身体,我们用窃听器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他们想利用我们的血解开某个封印,然后把多尔塔星上的所有人类当成[容器],靠占据我们的身体来延续他们的生命。”
默文语毕,观察其他人的神色,然而他们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和埃莉诺第一次读到的内容差不多。”女Alpha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我总觉得……嗯……”
“见过他们?”一位温和的男Omega开口,在他们看过来时回以笑容。
“你记得?那就肯定见过。”女Alpha说,“这位是埃里克,记忆力超群,从小到大的事他就没忘记过,我感觉这家伙都记得一岁前发生的事。”
“一岁前有点勉强了,两岁后发生的事确实都记得。”埃里克笑着接受了同伴的赞扬,“你们的性格又变了,变得像四岁前的你们。”
“……你见过四岁前的我们?”阿尔托与默文震惊地看了眼彼此后又看向他,坦诚道,“我们去年从某个叫道恩研究所的地方逃出来后失忆了,二十二岁之前的事都不记得。”
“能多说些我们四岁之前的事吗?”默文紧接着说。
“……原来如此。”埃里克挠了挠脸,“大家都是新芽幼儿园的学生,但我们在一班,你们在二班,只在学校做活动的时候见过。”
“四岁之前这位金发的先生总是不说话,只有你去陪他玩。”他看着默文说,“但在我们四岁出了超自然事件后你们的性格就变了,变得完全相反,就像变了个人。”
埃里克实在是敏锐,但阿尔托与默文还没继续说话,他就又把话题引到另一个方向上去。
“道恩研究所……原来道恩是研究所的名字,怪不得。”他喃喃自语,“埃莉诺第一次读心时读到了[把血样带给道恩研究]的内容,那里的实验员被抓了吗?”
“他们都死了。”阿尔托说。
“估计又是那些怪物搞的鬼,阴魂不散。”女Alpha摊手,“如果两年前你们也在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的能力。”一直蹲在地上治疗同伴的西格玛突然出声,扶着同伴的头让他躺好,抱着兔子站起来拍了拍僵硬的腿。
“我的魔力值是最接近S的A+,能治疗中轻度的精神疾病。”他说,“用和生命精灵感知交互的方式就可以,那金色的怪物很奇怪,看到后精神会受很大冲击,当年坐飞船出逃的时候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中招了,落地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大家治好。”
“除了埃莉诺。”西格玛叹了口气,“在飞船上和那些奇怪触手搏斗的时候她发动了第二次读心,昏倒后就时疯时醒,到现在还没好全,我试着带两个人进入她的梦里把让她疯了的原因找到,而后把她带出来,但大家的魔力值都不够,刚进到梦里就受不了了。”
“何止是受不了。”女Alpha说,“头都快炸了,一天都昏昏沉沉的。”
雨林的雨总是突兀的来又突兀的停,滴滴的击打声快速减弱,最后又消失,太阳的光辉通过树冠的缝隙,在草地上留下一道道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