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想想办法吧。”裴敛道。
“你想?”裴鸣朝他凑了凑,“怎么说,九弟你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一举得男?”
“我说想想,你急什么。”裴敛撇嘴。
“主要是时间紧迫,孩子也不是说怀上就怀上的。而且你大嫂她……算了,不说了。这种事我本来就不该同你讲的。”
“你别愁了,再愁都得瘦了。”裴敛揶揄他。
“去去去,没大没小。”裴鸣把杯盏朝他一推,“还是你家的果汁最好喝,再给我弄一杯。”
当日,裴鸣做东,在金樽楼请苏小鱼夫妇吃席。
四人天南海北聊着,兄弟二人推杯换盏,惹了她的馋虫,想起了竹叶青的好滋味。
便偷偷摸摸点了一小壶,自斟自酌嫌不过瘾,便推荐给大少夫人尝。
大少夫人素来养生,是滴酒不沾的。
苏小鱼思念起与裴桐把酒言欢的畅快,自己一人喝完了整壶。
一席散,四人分两路回府。
屋内留两盏夜灯摇曳,银丝炭加得足,热气袅袅而出。
苏小鱼闷热得很,抬腿踢掉了被子,压在腿下,侧头去看大床上的裴敛,视线左摇右晃。
裴敛也安置好了,闭着眼睛,直挺挺躺着。
忽然一阵竹叶香气飘过床头,他身体沉了沉,是有人跨进了里侧。
“腮帮子好了?又开始不老实了?”裴敛道。
“这回可不是亲嘴的事。”苏小鱼侧躺在被子上,撑头看着对方,语出惊人,“九爷,我想和你生孩子。”
裴敛的眼睛腾得睁大了,不可置信得看着她:“就喝了那一小壶,你发什么酒疯。”双手抓着被头,向上提了提,“快回去睡觉。”
奈何苏小鱼根本不听,反而一点点朝他靠近,一只手搭在他身上,隔着被子拍拍,哄孩子似得,道:“九爷,你我本就是夫妻,生个孩子也很平常嘛,你别装的像个贞洁烈女,没用。”
手朝大腿方向移动,威胁道:“就你这样式的,霸王硬上弓也不是办不到。”朝他眨眨眼。
“疯了。”裴敛额头沁汗,“你白天和大嫂聊什么了?脑子聊坏了?”
“九爷。”苏小鱼糯糯地叫他,两根手指在他腿上走路,朝重点区域逼近。
裴敛倏地撑坐起来,将被子压在腿上,潮湿的寝衣贴在皮肤上,他喉头打滚,话音微颤:“你别忘了,我们成亲是假的。”
“要是我说,我想假戏真做呢?”苏小鱼也撑起身子,仰头看他,露出一截细嫩脖颈。
她的脸缓缓上升,目光向下移动,从他的眼睛,落到唇角。
裴敛狠掐了一记大腿,暗道自己酒量上佳,今日喝得也不多,怎么反倒似醉了,定力更是差得没边。
更要命的是,苏小鱼还在进攻。
竹叶香气喷洒在他前胸,而后是下巴到唇上。
裴敛贪恋这酒香,深深汲取,呼吸愈来愈重,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苏小鱼突然问。
裴敛的心原本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被她这么一问,脑袋朝后退了退,答:“不知道。”
他哪里有心思想这些呢。
就在他得到喘息的,这短暂的一霎,嘴唇被苏小鱼一贴。
一个轻吻落下来。
这一瞬间,这意料之外的亲密,让裴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大脑已经炸开了烟花,翻身将苏小鱼压下,恶狠狠道:“是你先玩火的。”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条被子,一个拉,一个拽,偏偏朝的是不同方向,成了一场被子争夺战。
苏小鱼急头白脸道:“你别动!”双腿交替,将被子踢到脚下去。
“现在好了。”她躺着,一只手伸进裴敛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