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掌变换方向,直接擦过雄虫白皙的手指,握住她斑驳交错的小臂。
单薄纤细,一手可握,还能摩挲到凹凸不平的皮肉上疤痕的粗糙感,很难想象刚刚雄虫就是用这双手臂将他按制的无法动弹。
肌肤接触的瞬间,掌心中的手臂猛得一颤,雄虫目含惊恐地看向源源不断传来热感的人型桎梏,扭动手腕奋力挣扎,未愈合的针孔再次沁出血珠。
“别动,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掌心中的挣扎力度小的可怜,甚至没能挣脱他的束缚,但雄虫未听从他的劝阻,依旧不管不顾地挣动,为了不继续加重她的伤势,韦只得暂且松手。
刚刚的接触已经能够确认,雄虫手臂的伤疤并非作假,低等雄虫的家庭都不可能让雄虫受这种程度的伤,像她这种高等级的雄虫哪个不是被千娇百宠,就算是千万分之一的不小心为之,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只需要进入治疗仓就可以将疤痕完全修复,为什么要任留它们存在?而且那处针眼尚新,这雄虫的家族真的在正常的养育她吗?
诱育期的雄虫恨不得黏死在自己雌虫身上,她却带着满身的雌虫味道跑来找他要信息素,难道沾染的满身陌生雌虫味道也并非她本愿?她是逃出来了的?
韦从终端空间取出一瓶治疗喷雾,正准备帮雄虫处理一下,可后者挣脱束缚后看了眼手臂的血迹,直接胡乱地抹蹭到黑袍上,看得韦直皱眉,雄虫下意识的动作总能暴露出点什么,她受伤后都是这样处理的?
雄虫将手臂缩进黑袍后,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慢慢转头面向墙壁,韦看出来这是雄虫离开的起手式,还未等他阻拦,雄虫又好似突然脱力般跌坐在地,莹绿的眸子里带着茫然。
自脑内呢喃声消失,仿佛解除了某种禁锢,汹涌的热意从心口溢出,泛着酸麻的痒意蔓延全身,洛陌只觉四肢发沉,神思恍惚,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朦胧。
眼前有大团黑影晃动,耳边回荡着让她离开的声音。
好吧,虽然现在身体难受的要死完全不想动弹,但比起继续待在这里惹怒黑影后可能会遭受的疼痛,这份难受也不是不能忍耐。
她努力站起身,准备使用天赋,之前她只需要想象落点就能随心而动,可这次发动时,她只感觉力气被抽走大半,身体还停留在原地,发动失败了.....
这时,黑影大概是不耐烦了,边叽里咕噜说咒念着什么边往她这边靠近,接近两米的身长十分有压迫感。
别,先别打,等我缓一会儿就好,马上走。
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只发出了几声沙哑的额啊,黑影已经逼至身前,她只得尽量蜷缩将头埋入臂弯。
脸还是不能受伤的,否则,她就没有足够的利用价值了。
韦一直紧盯雄虫的动作,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心理活动都直白的表现在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神秘感,像是误闯进家里的流浪野猫找不到逃离的出口,无措地呆愣在角落。
他朝雄虫的位置凑近了些,诱育期还会影响雄虫来去的手段?排除使用道具等外力因素,难道是.....
思绪被雄虫的动作打断,她突然蜷缩将脸埋入还沾染着陌生雌虫味道的黑袍里,在刚被标记过的雌虫面前去饥渴地嗅闻其他雌虫信息素,这完全就是挑衅,占有欲压制一切,韦强忍着把雄虫衣袍撕碎再将她禁锢在怀里涂满自己味道的冲动,冷声开口:“头抬起来,不准继续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