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的一天。
姜清漪坐在沙发上剥橘子,剥完旁边两个人嘴里一人塞了一片,左看看右看看,旁边两个长得八成像的父子安安静静的工作,帅的不得了,看着心情就美,拿出手机左拍拍右拍拍。
门铃一响,姜清漪高兴得都没有麻烦保姆,自己蹦蹦跳跳地去开门:“哎呀,宝贝你们来啦,宁微好点了没。”
许宁微乖巧的站在旁边,微微点头:“好点了,谢谢姑姑关心。”
池祤抬头,就见姜晴朗已经四仰八叉地躺沙发上了,要称霸王的姜晴朗看着池祤开口问:“今天什么好日子,你怎么在家?”说完还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背。
谁能想到姜晴朗会一下拍上来啊,本来就没有好的伤口更是像撕开了一样,疼得他直咳嗽。
姜清漪在旁边打了一下他教训:“你轻点,我宝贝有伤呢。”
“伤?”听见有伤姜晴朗一下坐起来掀开池祤衣服,看完震惊得整个人笔直的坐着,对着空气眨了眨眼睛,才说:“我靠!你怎么回事,你不会用命为我祈福了吧,我就说这段时间我怎么干什么都这么顺利。”
池祤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就当是吧。”
“我就当是?你不会……”姜晴朗凑近池祤小声说,“被宴承昀打的吧?你是不是不敢和姑姑姑父说,你和我说啊,虽然现在宴承昀对我有恩,但我肯定还是会帮你报复回去的。”
“什么恩?”刚说出口,又想起来才答应池亦书和他断了的,现在怎么又问他了。“没什么,当我没说。”
姜晴朗:“?”
只当他疯了,内心已经在计划怎么滴水不漏又不暴露自己让宴承昀接受惩罚。
看见他们两个悄悄摸摸的在讨论什么:“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说出来我听听。”
姜晴朗那边心虚的什么话都不敢说,摸摸头发赶紧换话题:“哎呀没说什么,就是年后我和宁微要结婚了,和你们说一声,过段时间我们要去拍婚纱照,中式一套、西式一套、海边一套、森林一套……”
“我和你们讲我老婆怎么拍都好看,昨天去拍的一套巨好看,不行不行,我要给你们看。”
说着姜晴朗直接打开了投屏,在163寸的电视屏幕上放出了婚纱照。
画面里许宁微在前面牵着姜晴朗的手向外跑,笑容明媚又灿烂。姜晴朗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许宁微。
“是不是巨巨巨巨好看。”
姜清漪塞了一瓣橘子在许宁微嘴里:“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从小看到大的,我们宁微天生丽质,什么照片都好看。”说完又捻捻许宁微的小白脸。
许宁微低头笑笑,姜晴朗一脸骄傲地站在电视中间。
“麻烦让一下你挡到我看照片了。”
姜晴朗一下跳到池祤旁边,考虑到他后背不行,一拳头打在他胸口。
大厅里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
“承昀啊,人家又不喜欢你,你强求人家干嘛,你爷爷我在他们家因为同样的事已经丢两次脸了,你爸不让我省心你能不能让我省心点。”
宴承昀一点就炸,管他是谁都没有好脾气:“谁说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宴鸿儒一脸无奈,我看不出来啊。
准备上楼的宴启明看他这个样子就觉得烦,骂了几句:“吵死了,你烦不烦?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连个人都弄不回来,这点用都没有赶紧把股份让给你老子。”
“我弄不回来,你tm好意思说我?你连他爸嘴都没亲到过吧。”
宴启明手里的两个核桃被抓碎,砸向宴承昀,像是被触碰到了底线一样,没了平常说什么都冷静的嘴脸:“谁告诉你的。”说完狠狠看向宴鸿儒。
宴鸿儒一脸无语,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不是我,别怪我。”
“宴隋聿!给我滚出来。”
二楼的栏杆上趴着一个中年顽童,吊儿郎当开口:“你让我滚出来我就滚出来啊,我不,我走出来。”
管他滚出来还是走下来,现在他人过来才是正经事。
“你tm非要和我对着干是不是?告诉他这种东西干什么!”
宴隋聿一脸无所谓,挑眉双手插进头发里大摇大摆:“谁和你对着干了,我就是和我大外甥随便聊聊他爸以前的光辉事迹而已。”
“我警告你,下次再敢多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哦,不多说就不多说。”反正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宴启明气得顺手拿起旁边的铁制花瓶,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指着宴鸿儒吼:“管好你儿子!”
宴鸿儒心疼地抱起铁花瓶擦擦:“你我都管不住,你还指望我管他,你们大的小的一天天的就生怕我气不死,以后你们心情不好还是别来我家了,砸砸砸家都要被你们砸完了,我现在连个陶瓷花瓶都不敢买。”
宴启明无言以对,又不想看见这两个人,气的摔门而去。
宴鸿儒抱着他的铁花瓶心疼的不得了,在旁边谁也不理,宴隋聿轻轻拍拍他安慰:“别难过了爸,下次你去买个陶瓷的回来不就好了吗?”
宴鸿儒对着宴隋聿就是一顿吼:“你以为我不想买吗?等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被人收了我床都用陶瓷的。”
见人激动成这样宴隋聿又坐到旁边安慰宴承昀:“承昀啊,你也是不能换个人喜欢?喜欢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外面那么多男人随便你挑,哪个不想跟你回家。”
“不能!”
“这池家人有什么好的,你们父子两个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全天下就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