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先把桌子上的纸条揉成一坨球丢进了垃圾桶,才把买的食物一个一个拆开,宴承昀坐在对面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池祤又把拆开的东西拍完照片再拿去微波炉加热。
“我来吧,小心烫。”
他一来池祤就走开,坐回了桌前看刚刚拍的照片。
随着加热的东西越来越多,香味也越来越浓郁,忙忙碌碌磨磨蹭蹭到现在都没有吃上饭,现在他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牛。
上次来没怎么注意,这次才发现镇上小众的美食倒挺多,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要是好吃还能在游戏里加入这些。
“好了,快吃吧。”宴承昀拆开一双筷子抵给池祤,自己又坐回了对面。
“谢谢。”
饿的不行的池祤,赶紧尝了一口桌上的东西。
吃的第一个就觉得有些惊艳。
沙蒜豆面。沙蒜烧红薯豆面,汤汁浓鲜,豆面滑弹,还有一股浓郁的海味。又尝了另外几个,清炒鱼糕、槐花粉、洋芋搅团都很不错。
但味道最好的还是沙蒜豆面,其他几样也不错但算不上惊艳,不过也算得上好吃。
每个都尝完又吃了一会,池祤才发现宴承昀一直趴在桌上看着他,脸色有些乏红,安安静静的。
看着他害羞什么啊:“我吃不完,你吃不吃。”
宴承昀摇摇头:“不吃。”
不吃就不吃,反正他不会让自己饿着,池祤没回他继续吃自己的。吃了一会宴承昀拆开新筷子看着卖相不是很好的食物吃了几口。
“我吃,你不要生气。”
谁生气了?“我没生气,你吃不吃是你的权利。”
“嗯。”但宴承昀还是每个都吃了一点,吃完主动收拾桌子。
回到房间后,整理表格弄到八九点,池祤才去洗澡。
外面小夜灯开着,发出微微黄光,宴承昀的脸半露在外面,一头棕色卷毛被灯光照得微微发亮,身体一下一下地轻轻起伏着。
注意到窗帘没拉,池祤轻轻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像木头人一样地又在他旁边站了很久。
早上赖床很久才起床的池祤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客厅被翻得一团乱,垃圾到处都是,宴承昀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张纸条。
池祤心里一慌,感觉不对。
上去拍了拍宴承昀,又抹了抹他额头,发现他又发烧了。
不会是昨天冻着的吧,又是因为他。有了上次的经验,池祤没那么紧张,把人背起来放到床上。人刚上床鼻子动了一下,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
被子也不好好盖,和他拉扯了半天最后放弃,出去快速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垃圾,就出去买退烧药。
买完回来,一打开大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不会里面进什么人了吧。但是越听越奇怪,池祤突然有了个猜测,万一真是自己现在打开房门不太好吧,那万一不是呢。
心一狠还是打开了房门,眉头一下皱起来。
果然猜的没错。
宴承昀把池祤电脑打开,调出了一张池祤的照片放在床头,自己脱的□□,闻着枕头和被子,眼神迷离,手还放在下面,身体一动一动的。
“……”
发烧还不忘干这种事。
池祤在门口站了半天,宴承昀都没有发现反而动的越来越厉害。
“……”
池祤出去拿了湿纸巾和热水进房间,坐到了床边。
宴承昀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一下惊起。
“不是,我……我……”我了半天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最后放弃了抵抗低头说了句,“对不起。”
池祤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还是和刚刚一样,拿湿纸巾帮他擦手,一根手指头也没放过,擦完手指又帮他擦了擦身上的汗和其它液体。
帮他换了新衣服,喂了药把人赶到旁边坐着,去换床单和被套。
宴承昀过来阻止:“别换。”
池祤看着湿漉漉的床单,又看着在旁边贴着退烧贴可怜兮兮的人,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脏了。”
“我不嫌弃。”
池祤没理他还是把床单换了,拿出去的时候看见宴承昀眼巴巴的看着他。没办法拿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把火烧了,看着烧干净了才回去。
池祤一回去宴承昀就用鼻子开始闻,闻了一会对着他吼:“你把床单烧了干什么!”
“等着你去捡吗?你打电话给秘书让他接你回家。”
宴承昀语气一下弱了下来,现在自己可不是能随便发脾气的人,往前走了两步开始道歉:“对不起,我今天发烧意识不清醒,控制不住才那样的,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刚刚也不是故意吼你的。”
池祤帮宴承昀裹好了毯子:“和这件事没关系,你发烧了要回去休息。”
“我没关系的,吃过药了明天肯定就好了,你不要嫌弃我。我不打扰你工作,也不烦你,我睡沙发也没关系我就想看看你。你要是觉得照顾我麻烦也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还能帮你做饭和以前一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池祤越听心里越难受,听他说到以前,七年前在这里的经历历历在目,以前有多么幸福,现在就有多么难受。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实在是不明白。明明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也不想可是世俗不接受他们,亲人反对他们,宴承昀行为又太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