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躲在天台偷难过一下的,没想到看见宴承昀站在上面抽烟,两个人对视,池祤想走但愣住了。
宴承昀看了一会,发现人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神里明显闪了一下,熄灭烟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想通了吗?”
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宴承昀在这里,要是早知道自己怎么也不会过来:“我…路过。”
听见有些沙哑,隐忍的声音,宴承昀语气突然急了起来,走过去的脚步也加快:“谁说你了。”
池祤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语气确实不对劲,连忙解释:“没有,感冒。”
“感冒?你保姆怎么照顾你的,感冒还放你出来玩,还没我照顾的好,既然你想好了明天我带你回去吧。”宴承昀伸手摸了摸池祤的头发现并不烫,又摸了摸他的脸也不烫,“我不关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只是对我像以前一样行不行。”说完宴承昀脑袋又贴近池祤胸口。
就这样听着他怦怦直跳的心脏,和有些颤抖的身体。“你没有感冒,到底是谁说你了。”宴承昀直起身子,语气很不好。
朋友可以诉苦,朋友也可以关心,对他们是朋友,没关系的。想完池祤抬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带我去你房间。”
宴承昀先是震惊,随后直接牵住池祤上电梯回到了酒店,一进去池祤就趴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笙笙可不可以帮我去买点酒,陪我喝。”
宴承昀发了条消息,过去从上面抱住他,低声询问:“心情不好?和我说说。”
池祤推开他,往旁边坐了坐:“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在旁边陪陪我可以吗?”怕他非要知道什么又开口,“求你。”
不用求宴承昀也一样会陪他,只是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自己,也不想强求他说了:“可以,你过来抱着我,要是有心理负担,把我当玩具就好。”
玩具,对玩具,自己就是抱着一个玩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今天一次。池祤从沙发上挪到宴承昀身边,躺在他腿上,侧过身抱住他。
他安安静静靠在宴承昀怀里,虽然烦心的事里也有宴承昀的一部分,但只要对方在身边,自己就莫名安心很多。明明刚刚很难受,不想再和他说话,但是看见他的那一刻坏情绪烟消云散。
宴承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难过成这样的池祤,内心十万分不舒服,要不是池祤不肯说自己早把那人炸了。现在他也不说,自己要装大度只能不问,低头看着腿上的人,轻轻拍着他的背。
房间只有一盏微亮的小夜灯开着,两个人的脸都陷入黑暗中。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就再无声音。宴承昀不知道怀里的人有没有睡着,尽管腿被压麻了也不动。
池祤从他怀里抬起一点头,声音有些微弱地问:“刚刚是不是有人敲门,酒是不是到了。”
“刚刚敲门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没有,我没睡着。”池祤从他怀里起来,开门把门口的东西拿了进来。
只能说宴承昀买的是真的多,门口放了一箱子酒,也幸好今天自己可能真的需要这么多。抱着箱子进去。
拿起一瓶就灌了下去,喝完像不过瘾一样,开了一瓶又一瓶,还有礼貌的把空瓶子整齐地放在地上。喝了大半箱脑子开始晕乎乎的。
看宴承昀都变成了两个。
“别喝了,差不多了。”
“不要,笙笙你不要管我,你让我喝。”说完池祤又准备开新的酒,发现里面有个白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伸手拿了三次才把那盒子拿到手里,放到眼前看了又看,视线模糊得连盒上的字都重影错位,折腾好半天才辨认清楚,逐字念了出来。
“润、滑、剂。”一脸疑惑转过去指着空气问,“笙笙你买这个干什么?”
宴承昀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抢过盒子:“助理乱买的,你别生气。”
池祤摇摇晃晃地点点头,一把扑到宴承昀怀里,抬头嘴唇碰到了他的下巴,又一点一点往上移,却始终没有完整地亲上去。只是点一下就放开。
宴承昀按住池祤:“别动了,等会我控制不住。”
池祤看着他眨眼睛,脑袋一晃一晃的,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两侧各亲了一口:“控制不住什么?”说完看人不回答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床上很没意思!”
怎么可能,“你晕在床上都有意思。”
池祤搂着他的脖子歪头:“那今天想不想玩点有意思的?”
宴承昀笑了一下:“什么有意思的?”反正现在的池祤就很有意思。
池祤松开宴承昀跌跌撞撞地跑去门口,开了好几下才打开门,人还没出去门就被一下关上:“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
“你现在出去别人不安全,你要干什么和我说。”
池祤想了一下,又把门打开把宴承昀推了出去:“那你出去,等会再进来。”关上门后池祤跌跌撞撞地走到卧室,脑子一晕忘记了刚刚要干什么,趴床上睡着了。
门口的宴承昀一脸疑惑,等了半天也没个动静,让助理送新房门卡过来开门进去。一进去就看见了一个衣衫不整蜷曲在床上睡觉的池祤。
让他出去,自己在里面睡大觉?宴承昀竟然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喝醉了的池祤这么可爱。怕他不舒服,宴承昀抱着熟睡的人去浴室帮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