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在那一瞬间展露锋芒之后，便始终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病患，每天安分地待在韦恩庄园里。

而这几天，哥谭出现了一个作风极其恶劣的新角色。

笑气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联想到了小丑，一时间“继承人”“模仿者”“复活”之类的猜测层出不穷。

索恩正在校准凝胶喷射器的角度与剂量，确保关键时刻能精准释放。

蝙蝠侠夜巡回来，看到他还坐在蝙蝠洞里：“怎么还没睡？”

索恩过了一会儿才回道：

“白天睡过了，晚上睡不着。”

埃博格没好气地说：【这几天你已经昼夜颠倒了。】

索恩放下手上的装置：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稳定的作息呢？”

埃博格哽住。

索恩看向一回来就埋头调取监控的蝙蝠侠：“这几天调查下来有线索吗？”

蝙蝠侠轻轻摇了下头：

“他的手法很老练，反追踪能力极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且对方很特别熟悉他的行动模式和思维习惯。

索恩来到蝙蝠侠身边。

“你应该察觉到那个布鲁斯的不对劲了。”

“他太刻意让我发现他了。”蝙蝠侠说，“所以在带他回来之前，我已经提前确保他中途不会醒来。”

“他有什么企图吗？”埃博格从蝙蝠侠身边的餐盘里抓了一块蛋糕，“我看你们现在对他的监控已经密不透风了，他也很配合的整天待在屋里不出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索恩拿了一块柠檬挞堵住了埃博格的嘴。

“你觉得布鲁斯的演技怎么样？”

“太用力了反而显得没用心，看来你已经有结论了。”

“做好最坏的打算总没错，他大概率是那些堕落的蝙蝠侠变体之一。”

索恩在操控面板上调出黑暗多元宇宙的资料。

蝙蝠侠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开始重新着手加密蝙蝠洞的核心权限，同时重新部署后备协议。

索恩看着立刻开始部署应对方案的蝙蝠侠，不由得感叹有个靠谱的队友真好。

埃博格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装的……”

“所以他之前其实是想对你动手了？！”

索恩思考着：“不过他因为某些原因又收手了。”

蝙蝠侠突然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埃博格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那个布鲁斯来到庄园的第一天，说实话，我当时完全没看出来他是演的……”

索恩在他们身后幽幽接道：“我听得见，而且你说悄悄话的音量和正常说话没区别。”

埃博格干咳了两声。

蝙蝠侠调出几段监控回放，目光越收越紧。

“他避开了监控死角……是我疏忽了。”

索恩安慰道：“但是后来我们加固了监控网络，数据也做了分层加密。就算他有什么计划，也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蝙蝠侠看起来并没有被安慰好，整个人又消沉了几分。

埃博格的颜色暗了几度：“我要是再早点把那扇门处理好就好了……”

“也许问题不在那扇门上，从我们上次遇到狂笑之蝠时的对话来看，他们应该是在逐个筛查黑暗多元宇宙，寻找符合要求的人选。”

索恩再次安慰道，

“说不定来我们这里只是巧合。”

埃博格显然也没被安慰到。

放眼整个蝙蝠洞，除了动物外，精神状态最好的居然是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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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端着餐盘在门外停下，轻轻叩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他推门而入，将餐盘地放在桌上：“如果您还需要什么生活用品，或者房间里的布置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请随时告诉我。”

布鲁斯从椅子上站起身，脸上带着笑意：

“让你费心了，已经足够了。”

他走到桌旁坐下。

阿尔弗雷德走到门口，微微欠身：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正要迈出门槛时，布鲁斯突然叫住了他。

阿尔弗雷德停下脚步。

布鲁斯没有立即开口，目光在他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

“……阿福。”

他轻声唤道，

“器物总会随着岁月而磨损，零件总有报废的一天，这真是太可惜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头：

“万物都会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布鲁斯老爷。”

门板在他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那道视线。

布鲁斯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羊排，刀刃划过肉质，发出轻微的嘶响。

窗边探出几颗鬼鬼祟祟的脑袋。

是杰森和斯蒂芬妮，中间还夹着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