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廷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现在还有讲道理的余地吗?不赶紧带我们去找那些女子,我现在就杀了你。”
萧清墨适时地拔剑出来,直直抵着他的脖子,那人立马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臊味弥漫开来,许巧儿捂着许真鸢的眼睛,连忙说,“姑娘们别瞧见了,辣眼睛!”
此话一出周围的姑娘却没有避开视线,纷纷盯着男人的丑态,只觉得大快人心。
地上的男人羞愤欲死,捂着脸痛哭,“各…各位大爷,随我来。”说完并着腿爬起来,萧清墨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生怕他再耍什么花招。
男人领着一行人走进院中的角落,在一块明显不同于其他的地上拉开了一道暗门,瞬间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发出了一些像是猫儿似的呜咽声,夏廷言探头往下一望,看见的就是十几个神情茫然的女子。
她们有的低着头在地上捡馊饭吃,有的指着他们一脸乐呵,还有些害怕地蜷缩着,显然是被男人摧残过一番。
夏廷言忍不住又扇了男人一个巴掌,骂了句,“你真是个畜生!”就算当着萧清墨的面他也要骂出这一句,他实在是太愤怒了。
萧清墨看着发怒的师尊,只觉得骂得好骂得妙,他真是第一次见如此禽兽不如的人。
冯川和许巧儿显然也被震惊了,一时间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还是许真鸢先反应过来,连忙下去准备拉她们出来。
夏廷言也跟上去帮忙,那些女子几乎没怎么反抗,不出半刻就被他们全部带上去了。
“说说吧,这些女子是什么情况?”等拉上去最后一个女子时,夏廷言转头问背后缩着的,全程不敢吭声的男人。
男人吓得马上又跪下了,啪啪先扇了自己几巴掌,“有些女子不听小的使唤,小的一时恼怒就把她们关在了这里,每日给点剩饭,想等着她们主动服软认错再放出来,但这么多天竟是忘了。”说完他赶紧磕头,以此来求夏廷言放自己一马。
听完这话,在场的人无不对男人恨得牙痒痒,那么小一个暗室,挤了十来个人,吃喝拉撒都只能在里面解决,就是对待犯人都不曾有这样的待遇,这男人真是手段毒辣。
夏廷言让萧清墨把他给绑了起来,丢进他自己亲手制成的暗室中,让他自己也尝尝这种叫天天不应的滋味。
随后他仔细检查了每个女子的手腕,冯川不解地问他这样做的缘由,萧清墨告诉他,“师尊想看看这些是不是传闻中失踪的女子,你不是说她们腕间都有红带子。”
冯川了然地点点头,心中有些惊讶于这兄弟二人的默契,他看了看萧清墨一脸淡然的表情,全然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再侧头看看自己闺女有些迷糊的样子,不禁想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养的,竟然有着与同龄人完全不同的气质。
夏廷言挨个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一丝红带子的影子,他叹了口气,“都没有,那群失踪的女子究竟去了何处呢?”
冯川仔细回想了一番,也没什么头绪,这时许真鸢开口说,“隔壁李叔本来也要送娇娇到这来的,但娇娇失踪前几天和我说,只要手上系着红带子,就不会被送到这来了,我再问她她便不愿和我多说了。”
夏廷言点了点头,目前来看这条红带子是破局的关键,既然失踪的女子都系红带子,那只要他们中的女子也系上,再在身上撒上香粉,用寻影蝶一路追踪,就不愁找不到掳走女子们的地方了。
他的视线在许巧儿和许真鸢中徘徊,最终又垂下眼睛,“冯兄,有件事想和令阃令媛商量一下,你且先听听看。”随后他把刚刚的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许真鸢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许巧儿脸上虽没表露出来,眼神却隐隐闪着光。
冯川听完若有所思了一阵,看了看身边妻女想让他答应的神态,硬着头皮道,“少侠您也知道,咱们对掳走女子们的贼人知之甚少,我不愿让妻女去冒这个风险,不是我胆小,若是你让我去的话,那我绝对说一不二。”
“爹!”
“冯郎!”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语气间皆是对冯川的话有些不满。
“好了,我真的不会让你们去,这件事没得商量。”冯川难得一脸严肃,坚决地说出这句话。说完看了眼夏廷言的表情,见他还是原来的神态,没有丝毫动怒,又接着说,“少侠您现在没有家室,想必有些无法理解我的心情,但我真的…”
夏廷言打断了他,“冯兄不必再说了,我明白的。”
一时间情况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萧清墨突然想到了什么,凑到夏廷言耳边悄声说了一句,“师尊不如便让我拌作女子…”只是还没说完就被夏廷言拒绝了,“不可,你现在虽有些功夫傍身,但是你怎知对面是不是比你还要厉害些,万一我来得不够及时…”
萧清墨眼眸亮亮地盯着他,轻轻勾起嘴角,“我信师尊会及时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