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着？"

"嗯。道侣嘛。"

师弟愣了一会儿。

"……赵师兄知道吗？"

"知道什么？"

"他以前追过沈霜辞吧？"

管事师姐的手停了。

"……谁告诉你的？"

"以前听说的。赵师兄那时候老往寒霄峰跑。送东西。找借口搭话。"

"……那是以前了。"

"现在呢？"

"现在他在刷马。人家在黑山跟道侣腻着。你猜她想不想起赵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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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兽圈·傍晚】

赵坤把最后一匹灵马的槽添满。

水洗手上的粪渍。

旁边管事递了块布。

"赵师弟。擦擦吧。"

"……谢了。"

"今天新回来一批内门弟子。看见你了。估计明天全宗都知道了。"

"……嗯。"

"别往心里去。"

赵坤没说话。把布叠好递回去。

"明天还是这个时辰？"

"嗯。马槽那几匹换毛。得勤刷。"

"好。"

赵坤往灵兽圈外面走。

路过马槽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见槽底粘着一片桃核碎片。

刻了半个字。

"霜"。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

然后走了。

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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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桃林】

姜晚吟靠在桃树上。水镜开着。

她看着灵兽圈方向。赵坤走远的背影。

"……弼马温。"

沈霜辞趴在她腿上。迷迷糊糊的。

"谁？"

"赵坤。贬去刷马了。"

"……活该。"

"嗯。活该。"

沈霜辞翻了个身。脸蹭了蹭她膝盖。

"他看见桃核碎片了。"

"哪个？"

"刻你名字那个。掉马槽里的。"

"……掉那了？"

"嗯。你上次扔的。没扔准。"

沈霜辞闭着眼笑了一下。

"让他看。让他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好好的。"

"……"

姜晚吟的手指梳着她的银白头发。

"辞辞。"

"嗯。"

"你真不出去？"

"不出去。"

"外面都在传你被我关起来了。"

"……谁传的？"

"方师兄。扫剑坪的时候跟人说的。"

"他怎么知道你在干嘛？"

"他不知道。但他猜。"

沈霜辞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就让他们猜。"

"猜你被我关着。"

"关着就关着。"

姜晚吟低头。狐狸眼里全是得逞的笑。

尾巴尖又扫上去了。

沈霜辞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