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走了就不回来了。"

土没答。

她浇了水。站起来。

簪子没松。这次系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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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霄峰·当晚】

孟师兄看见她腰带上的玉扣。

"这什么？"

"玉扣。"

"九尾纹。狐族的。谁给的？"

"白曦月。"

"她又救你了？"

"没救。在黑山睡觉。我靠着睡着了。醒了她走了。留了这个。"

"……睡觉？"

"嗯。原形。九条尾巴。压得我腿麻。"

孟师兄的剑差点掉。

"她原形压你腿麻？你靠着她睡了一下午？"

"嗯。"

"……你知道九尾狐族的原形只有至亲才能靠吧？"

"什么？"

"九尾狐。本体。不让人碰。不让人靠。原形睡觉的时候有人靠近会醒。会攻击。"

"她没攻击我。"

"她让你靠着睡了一下午。"

"……"

孟师兄放下剑。

"霜辞。"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她把你当自己人。"

"……"

"九尾狐族。不认外族。原形让人靠着。是最高级别的信任。"

沈霜辞低头看着腰间的玉扣。

灵石还亮着。

"她骂我傻狐狸。"

"嗯。"

"她让我等。"

"嗯。"

"她跟她说的话一模一样。"

孟师兄沉默了。

"……你道侣要是知道了。得吃醋。"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吃什么醋。人家是九尾。化神以上。我算什么。"

"你算她骂着骂着就舍不得让你死的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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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第九重台·夜】

沈霜辞又来了。

蹲在土包前面。

这次没浇水。

从腰间解下玉扣。放在土包旁边。跟干桃子核挨着。

"你也看看。"

"九尾狐族的。能传讯。能定位。能——"

她不知道还能干嘛。反正很厉害。

"她让我等。"

"你也让我等。"

"你们能不能商量一下谁先回来。"

风没答。

她按了按锁骨。

不疼了。

这次真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