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们镇子上一直都是这么戒备森严的吗?”乔希看着镇门口来回交替的守卫问道。
“不对。”那乘皱眉说,“这些人是来防我的。”
乔希:?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片花海,我们去那里躲躲。”
于是他们两人又在那乘的指引下到了一片花海。
这里有大片乔希叫不出名字的花,月亮近得好像就在身旁一样,萤火虫在天空中飞舞,夜空中道道绿影闪过。
这些花长得很高,三人蹲下足够将他们藏匿起来。
路时叙把那乘放下,盯着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人追杀你?”
那乘苦笑了一下,说道:“放心,我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我是绫纺镇中最大的布庄栖云布庄的少庄主。”
这么有来头。
乔希暗自思索。
“我是被我的义兄追杀的。”那乘继续说,“他是我阿父的义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前几日我们一起去青原城内做交易,却收到了我父亲病重去世的消息,于是我们就一起往回赶……”
说到这他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身上的伤太痛了,以至于讲不下去。
乔希见状又上前给他医治了一下,这才让他缓了口气。
她的能力有限,最多只能给他吊着一口气,要想完全治好他是不可能的。
那乘谢过乔希,继续道:“我一心只想早点回来见我阿父,却不想他突然对我出手,我一时不察就被他打成重伤,拼尽全力才跑掉。”
乔希摸着下巴问道:“他为什么要对你出手?”
那乘冷笑道:“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我的家产了。我一直都拿他当亲兄弟对待,谁曾想……”
他的牙关咬得吱吱做响,“我的亲信都被他杀了,其他的也已经被他收买了。”
“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路时叙问道。
他抬起眼来看着乔希和路时叙,说道:“我希望两位能帮帮我。”
两人一言不发地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我的亲信虽然在路上尽数死亡,但在镇上还有我的叔伯长辈以及其他的朋友,若他们知道我的遭遇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我阿父去世得突然,如今我义兄肯定已将我的死讯带了回去,布庄现在群龙无首,若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晚上他们就会推举我义兄成为布庄老板,所以他才会在外面层层密布,怕我去搅局。”
“你希望我们怎么做?”路时叙问。
“帮我进去,拆穿他。”
“我有个问题,”乔希说,“你怎么知道你的那些亲戚朋友会相信你义兄说的话呢?”
“我义兄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自然会深信不疑,在所有人看来,我们都是最好的兄弟,他是不可能害我的。”
乔希点头。
她看了一眼路时叙,对方对她眨眨眼,她顿时了然。
“咳咳。”乔希清了清嗓子,“我们可以帮你,但作为回报,你也得帮我们一件事。”
那乘点头,没有问是什么事,直接道:“没问题,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遵守承诺。”
“行。”三人就这么搭成合作了。
“但我们要怎么进去?”路时叙问。
“这好办,我制造一个幻影把守卫的注意力吸走,再利用隐身的能力让我们混进去。”
那乘皱眉看着乔希。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好奇一个问题,为什么乔希一个外乡人会神术?
不过他没有问,这是她的事,要是问了说不定还会徒增事端。
“就这么办。”
乔希已经和路时叙商量好了方法,她转头看那乘,“你觉得怎么样?”
那乘点头,没有异议。
三人再次朝绫纺镇的方向走去,见门口戒备森严,乔希对路时叙和那乘使了个“看我的”眼神,随即手一抬就制造了一个分身。
门口是守卫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大喊道:“什么人!”
留下两个人后便追了过去。
乔希和路时叙借机偷偷将那乘带了进去。
一进去就见此处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皆是由木头搭建而成,全然不复他们之前在白水镇见到的景象。
“我们先去找点东西来遮住脸。”路时叙小声对乔希说。
乔希点头。
三人胡乱翻进了一户人家的后院,似乎没有人在家。见木杆上搭着一块花布,那乘叫住他们。
“这想必是刚纺织出来晾晒的布,就用这块吧。”
乔希走上前将布拿下来,一撕为三,边递给路时叙边对那乘说:“这些损失你来赔。”
那乘点头,“待计划成功后我会给他们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