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冷哼声的道爷赶紧站起来,讨好地看着从门口进来的女人。
“你回来了老婆。”
女人不理她,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
道爷连忙坐在她旁边,笑嘻嘻地问道:“你刚刚出去干什么去了?”
女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冷声说:“去把某人的通缉令解了,不然真成逃犯了。”
“老婆你真好!”道爷乐呵呵地抱住女人的手臂。
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头问路时叙,“刚才那个小木头人呢?”
乔希在一旁举手道:“我把他变小放回兜里了。”
女人闻言打量乔希,随即眉头一挑,说道:“你就是那个神树之源?”
乔希不好意思地点头。
“难怪,那个小木头人是用神树的木头制成的,会听神树之源的话也不意外。”
她又继续问路时叙,“他收你为徒,都教了你什么?”
路时叙摇头道:“我还什么都没学。”
“老婆,你一直说的‘他’到底是谁啊?”道爷拉住女人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女人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道:“他叫甘竹衣我叫甘月衫,你说他是谁?”
道爷顿时犹如五雷轰顶般,喃喃道:“是……大舅哥!”
“哼,真是难为你了,还记得我有一个哥哥。”
“你这话说得,我对你的事一向记得很清楚。”道爷急忙说道。
旁边的三人再次惊呆了,面面相觑。
——我们老板还有一个哥哥?
禄亭眼睛都要瞪掉了。
乔希和路时叙对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甘月杉对乔希和路时叙问道。
“挺好的,他雕了很多木头人陪他。”路时叙说。
他们给甘月杉讲了一些关于甘竹衣的事,甘月杉听着,神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那就好,”甘月杉说,“曾经,我以为他死了,但现在得知他还活着,没什么比这更好了。我怎么才能去极寒沙地见他?”
乔希摇头,“这个我们也不清楚。”
甘月杉叹气道:“算了,他这么多年来不出来找我,想必是有他自己的苦衷,我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行。对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要找黄土城城主。”路时叙对她说。
“找他做什么?他常年在城内,若非有妖邪作祟,是不会轻易出城的。”
“我们找他有很重要的事,非找不可。”
女人没有追问是什么原因,而是转头看向禄亭,“你有办法帮他们吗?”
禄亭打了个响指,“这好办,假装我们客栈内有妖邪作祟,没人能解决,城主自然就出来了。不过嘛,要先隐瞒老板你在客栈内,再让酒爷别插手,这样才有说服力。”
听到酒爷两个字的乔希顿时来了精神,问道:“酒叔现在也在客栈内吗?”
“嗐,他经常来喝酒,估计现在也在呢。”禄亭摆摆手,随后反应过来,“你认识他?”
“嗯。”乔希点头,“我也认识你,之前就认识了。”
“嗯?”禄亭坐直身体,细细打量乔希。
明明是很陌生的脸,怎么越看越熟悉?
“是你!”禄亭瞪大眼,看着乔希的眼睛说道,“你是乔路姑娘?”
“嗯,恭喜你,猜对了。”乔希向他点头道。
“那么你就是时郎君了?”禄亭又对路时叙说。
路时叙点头。
“真神奇,原来我上一次就错过了那么一大笔银子。”禄亭可惜地说。
乔希对他耸肩笑了笑。
“对了,我们还有一件事想请两位帮忙。”乔希对甘月杉说道,"我们还有一些朋友,不小心走散了,想请你们帮忙找找。"
禄亭点头,“可以,待会儿把你们那些朋友的特征告诉我,我让人去打听。”
“多谢禄亭郎君。”乔希对他说道。
几人又待在这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出去把房间留给路时叙和乔希了。
等他们走后乔希才想起来应该让禄亭多给他们开一间房。
刚才他们进来时因为怕两个人分开出什么事不好照应,所以才要了一间房,现在看来没什么危险,两人也就不太方便住在一起了。
正好乔希也想着下去转转看能不能遇到酒疯子,就和路时叙一起蒙好脸打开门下楼去。
这间客栈不愧是黄土城最大的客栈,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划拳喝酒的声音,台上还有人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乔希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看到了酒疯子。此刻他正坐在桌子旁,抱着酒壶朝着台上唱戏的诸位打盹。
她拉住路时叙的袖子,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酒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