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沐桐通过后视镜看向清吧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神色匆匆,却没有那个身影,仿佛刚才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一个错觉。
陶沐桐收回落在后视镜上的视线,收回思绪,打开了手机,点进了那个沉寂了十几年的聊天框,又一次地看着宋淮阳当初发的消息,尽管已经看了不下百遍,尽管已经熟记于心,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又看了一遍又一遍。
宋淮阳坐在吧台旁边,回想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背影,忍不住地烦躁,拿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坐在旁边的女生忍不住侧目。
宋淮阳有些烦闷,明明是十多年以前的人,明明先分开的是他,自己为什么还有这么浓烈的感情,宋淮阳自嘲地笑了笑。
又猛地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一路燃烧到胃。
胃里轻微的灼烧感,让他清醒了不少,阵阵刺痛,提醒他现在的身体成了什么样。
宋淮阳因为疼痛微微皱了皱眉,起身离开。
旁边的同事看见后,问道:“哎,刚来你怎么就走了。”
宋淮阳摇了摇头说:“你们玩,我胃不舒服,先走了。”
那人看了看宋淮阳座位旁边的酒杯,急了:“你咋还喝酒了呢?你胃不好不知道啊?!”
宋淮阳笑了笑:“就一点,没什么的。”
那人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到宋淮阳跟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都成这样了。”
“不用,你玩你的。”宋淮阳强撑着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走了出去。
宋淮阳自己走到门口,打车去了医院,去医院的路上,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身影,宋淮阳在脑海里想着:怎么就断了呢,明明说好了的。
陶沐桐送安蔓到家后,独自一人坐在公家车上,头靠着车窗,一晃一晃的。
呼出的热气朦胧了车窗外的风景,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阑珊的灯火。
宋淮阳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是红色的车灯,是各色的霓虹灯。
两人眼前的景象聊聊模糊,渐渐重合,车窗外,是车水马龙,是阑珊灯火,是那个不可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