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把刑匪一家的事情引向了另一种可能性:当初刑匪的爸爸,邢斌也出轨了。但不知道陈惠秀怎么回事,根本不想离婚,甚至因为邢斌的出轨而发疯,最后逼迫着邢斌自身身亡,得以解脱。
这简直不是夫妻,是仇人。
只是郑东遇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自己又说不上来,更让人不理解的是他爸,郑平烽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就他们了解邢斌和陈惠秀,只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阶级,而郑平烽早已平步青云,成为了银行行长,又怎么会和陈惠秀产生交集呢?
于是郑东遇对女人所说的整件事的来源产生了质疑,但女人再三保证故事的真实性。
“我没瞎说,小哥,这事本来就不是秘密,只要有心,谁都能打听出来的。当初我姐妹儿和他们一家人住在一栋楼里,知道的门清!”
郑东遇点了点头,满腹心事,带着女人又回到了旅馆,让靳北陆给女人一些好处费。恰好上二楼的时候面对面碰上了靳北陆。
靳北陆一个人回来的,身边并不见苏兆辉的影子。
——这样也好,不避让苏兆辉看他笑话,让苏家的人知道,他连给人的小费都得朝靳北陆讨要。
其实,他也不是像一些“有尊严”的穷人似的,觉得施舍过来的钱就是在践踏自己。
毕竟钱这玩意又不是凶猛野兽,会吃人,至于尊严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了钱,自然而然就有了。
但是他不想在他爸破产卷钱跑路后,再给苏家人增加茶饭闲谈的谈资了。
郑东遇的手自然地搂在女人的腰枝上——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混迹女人堆里这么多年,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的,他的手从来没有搭空过。
可这一举动落在靳北陆眼里就是,这个贱骨头又发痒了。
郑东遇脊背一僵,就像只猫咪应急地竖起自己的皮毛,刚想探究靳北陆眼里的内容,男人转身就要离开了。
“等——等。”也亏得郑东遇是个亏谁都不能亏女人的大善人人设,扯着脸皮把靳北陆叫住了。
“给我些钱呗。”
靳北陆定定地从头到脚的审视了郑东遇和他身边的女人,眼神堪称恐怖。
郑东遇让人盯了这么久,眼看靳北陆没有想搭理人的样子,只好和女人耳语了一番,让女人先上楼回去。
“成,小哥。”女人玩味地瞅了瞅郑东遇,又飞快地看了靳北陆几眼,很有职业道德的说出了服务行业的常用语“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等女人说完这话,摇曳生姿地扭着往楼上走后,郑东遇突然意识到靳北陆误会了。
郑东遇满脸的尴尬,真是好不容易没泡女人,却被人误会在泡女人,自己居然有一种良家妇男被误解成西门大官人的委屈。
“喂——我说靳北陆!”
自从和靳北陆互帮互助小兄弟后,郑东遇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快步走向靳北陆,但靳北陆早就拧开房间门把进去了,等他站在房门口的时候,木头门差点砸到鼻尖。
“真是瓜田李下,冤死个人,我也是有狩猎对象要求的好不好!”郑东遇并非不尊重,但为了健康,他每次的对象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
他的人生三爱按顺序依次排列:爱玩,爱自己,爱女人。
郑东遇拧着门把手,还好靳北陆不至于小气到连门都不让他进。
“刚刚,我只是——”郑东遇必须申明自己的人格清白,但是脖子一凉,一根细长的链子从脖子后面绕到前面,勒着他。
“嘶——啊——”
郑东遇挣扎地一手拽着脖子上的东西,一手摸索在墙壁,打开了灯。
忽地一亮,郑东遇眼前一黑,这还不如让房间黑着呢!
最起码不用面对靳北陆那张要把他大卸八块的脸!
“误会,误会……咳,”郑东遇挣脱出一个气口,“我还没有下/流到和服务性的女人睡朝你要钱!”
靳北陆终于松开了手,面无表情,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就是让郑东遇读出了“嫌恶”。
这套房间已经焕然一新,抵不上星级酒店,但最起码做到了绝对干净和整洁。
人在屋檐下,确实得低头,但郑东遇的头除了在上课睡觉时候低过,还真没怎么低过。
“咳——”郑东遇扯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链子,这才发现,原来是刑匪给他的那条十字架项链。
当时靳北陆说不想在他脖子上看到项链,于是他就把项链摘下来揣自己兜里。
可现在面对靳北陆那张冷酷的脸,郑东遇十分嚣张地把十字架项链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举起十字架,嘴唇亲吻着十字架。
“你该不会看到我和女人在一起就吃醋了吧?”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眼下委身于靳北陆这个男人,只是为了更好地利用,至于那些亲密的肢体接触,关了灯,爽就完事了。又不是实质性地发生什么。
以前在B国,基佬比较多,两个男人互相捅的事也没少听说,还有一对,屎都给喷出来了,把郑东遇恶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