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再怎么气氛到位,动作舒展,此时也只能鸣金收兵。
毕竟谁也不希望看到一脸“强迫”。
“你要不是个男的,”靳北陆整理好衣服,反手弹了一下郑东遇还在硬撑的特征,“求我都不会给你的。”
郑东遇彻底被激怒了,“腾”地弹起身。
“我是个纯直男!跟你互帮互助,只是憋太狠而已,你放尊重点!”
他衣衫不整,顶着满脸谷欠求不满,十分没有说服力。
靳北陆好笑地俯身突然凑近。
那张冷峻的脸带上笑,横冲直撞地凑过来,让郑东遇怔住,他眼睛里有薄薄一层的水雾,嘴巴还残留了吮吸,缠绕的感觉,近身相闻的独特的男人味道。
身体的反应早就背叛了他,但他将那归为男人的劣根性。
“你想干什么……”郑东遇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他没什么自制力,但是什么是绝对碰的,他还是知道的。
靳北陆的手从下抚上,每一处的酥痒让郑东遇克制想要配合他的冲动,直到胸上的……
“嘶……你……”
那昂扬的头颅,修长的脖子,真像只白鹤。
靳北陆的手终于攀爬上了郑东遇的咽喉处,不安分的喉头,紧张的滚动。
终于,那只手停在了郑东遇的嘴唇上。
当靳北陆的手指放进郑东遇的嘴巴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郑东遇的脑子又抽,做了个他自己都难以解释的动作。
他收起了尖利的牙齿,舔舐着那根手指。
一直到靳北陆低笑,凑近他的耳朵,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你,可真有意思。”
郑东遇含住他的手指时,靳北陆心里拴着的猛兽挣脱着禁锢的锁链。
他笑容一敛,沉沉的目光擦过眼下的小羔羊,随手拿起郑东遇散落在床上的衣裳,粗鲁地擦拭了一番,便率先离开了。
郑东遇还是那副微微张着嘴巴的样子,完全反应过来后,仰天一声“操”。
他难以解释自己刚才被撩拨后的举动。
高中那时候,和汪尘昀他们偷看小颜色片的时候,有个重口味的画面是,一个男的朝着一个水果就动作。
他曾经开玩笑说,这男的真他妈畜生,有洞就钻。可是自己那时候也没什么节操地动了。
只有汪尘昀和个正人君子一样,老神在在地看,估计是觉得视频的场景太辣眼睛了,于是歪着头,边盯着郑东遇边笑。
这么一想,自己是打小骨子里就有点没节操。
一点刺激就上钩了。
所以也不能怨他,只是有人刺激他而已。
总不能因为自己丢了钱包,不去怨小偷,而埋怨自己放的地方不够好吧。
靳北陆刺激他,他上钩了,换个更漂亮的女人刺激他,他估计能咬着钩不放。
于是郑东遇的手毫不顾虑地脱掉仅存的衣服,大喇喇地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睡觉了。
第二天的时候,靳北陆和苏兆辉都没有出现,只有司机开着车来接郑东遇。
郭医生也匆匆地和郑东遇告别,说自己还有一个病人要照顾先走了。
汽车好好修理了一番,又让人仔仔细细地检查,派人看守,自然不会再发生意外,但靳北陆和苏兆辉也没同行,只剩下郑东遇和司机返回B市。
郑东遇打了一个哈欠,昨天硬生生憋回去,单纯地睡觉,让他做了一夜的梦,醒来内裤都湿了。
想起自己昨夜奇怪的举动,郑东遇甩了甩脑袋,打开了手机。
通讯录里汪尘昀的那条信息他还没回。
【一起喝点酒?】
郑东遇手指蹭了蹭自己的嘴唇,终于给汪尘昀回复了。
【纯喝酒不去】
他有点想那事了,没有真刀实枪地来一场,真得太难受了。
你说回国后,本来憋得好好的,靳北陆那个死基佬非要撩拨他,跟他手动互帮互助,一下子勾得他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更想来场酣畅淋漓的了。
漂亮的,安全的,不用负责的女人,对于现在没钱没房的郑东遇有点难搞,但是他可是和最好的兄弟相认了啊——
“阿昀,我想要玩了。”
郑东遇直接跟汪尘昀发了条语音。
没想到,汪尘昀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汪尘昀:“你去哪儿了?”
郑东遇:“还不是为了我爸那个破事。”
郑平烽和刑匪一家乱七八糟的事,有很多让每个人想不通的地方。
“算了,我不想说了。你那儿有没有想玩的漂亮妹子?”安全健康什么的这点,不用他说,汪尘昀都知道。
而且,他的口味一直没变,汪尘昀了解他的偏好。
手机对面的人现是沉默了一下,而后笑道:“阿东,你真是一点也没变……等你回来再说吧,我帮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