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别城中。
苏暮雨和一群白衣蒙面的人忽然对上了一群追出来的黑衣杀手。
长街尽头,也出现了两个让苏暮雨有些疑惑的人。
苏暮雨看着苏长安和叶鼎之上了那两个人的马车,于是从旁边的茶馆中走出,本打算远远跟着接应,却没想到那长街尽头出现的人。目标却好似是——
他。
为何?!
白蛟帮的这些门人也看出来那些人的意图,一个个拔出武器围上前来。惊呼不已。
“苏公子。小心!”
一个身穿铜钱花衣的矮个男子已经一掌打向了苏暮雨的胸膛,另一个瘦高男人从穿着铜钱花衣男子的身后掠出,长袖一甩,便将围上来的白衣蒙面之人尽数打飞了出去。
“千斤坠?”苏暮雨皱紧了眉头,他认出了那个瘦高男人用的武功。
同时手中真气萦绕,并起双指,带着一抹剑气点到了那个身穿铜钱花衣的男子出手的那一掌上。
紧接着,苏暮雨间不容发的变招,也拍出了一掌,急忙与那人拉开距离。
他抬手挽出了自己的剑,惑道:“你们是谁?”
长街上旁边围着的黑衣杀手似乎无声无息的换了一批。又好似还是那一批人。
但现在他们的武功显露出陌生的气息,苏暮雨分辨着,却觉察出好似竟有几分域外那边的感觉。
苏暮雨知道设下这个局的人是宫里的人,但之前柴桑城中诸事结束幕后之人浮现,域外之人渗透在西南道中,这八别城应该是他们渗透的最厉害的地方了。所以,这是天外天里面的谁?
瘦高男子收回手来,目光凛然:“我叫无法。”
花衣男子目光盯向了苏暮雨,笑容和蔼:“我叫无天。”
苏暮雨心头微震:“域外势力,天外之天的四大尊使之二?无法使和无天使。据说你们曾在乾东城出现过。”
花衣男子依旧笑容和蔼,只是表情却阴冷冷的:“可惜,当时竟然被几个小鬼给摆了一道,设了什么雷池阵。真是坏了人的好事!”
瘦高男子看向苏暮雨,不知在打量什么,随后有些惊讶也有些遗憾的开口:“你竟然是天生剑体,不错的体质。只可惜不是天生武脉。”
那花衣男子摇了摇头,回头跟那瘦高男子说起来:“当然不会是天生武脉。一个时代能出一个天生武脉就已经不错了,这个时代却是出了两个。哪能再出现第三个?”
苏暮雨握紧了手中的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是暗河,苏暮雨。”瘦高男子幽幽开口。
苏暮雨没有回答,便见着眼前两人齐声开口。
“我们此来……杀你。”
说着,那花衣男子还忍不住感叹道:“其实你本来是不用死的。只是你一个暗河中的杀手,偏偏不去藏起阴影中杀你的人,却非要做那两个人的同伴。”
“他们的两个的助力实在是太多了……”
“你说这么多做甚?”瘦高男人见旁边的人简直要把意图都抖搂出来了,皱眉打断他。
接着,无法和无天便骤然向苏暮雨出手打来。
马车中。
“加入天外天?”叶鼎之听闻钟飞离的话,虚弱地笑了。
“当年灭了北阙的,可是我的父亲。”
苏长安有些谨慎的握住了叶鼎之放在膝上的一只手,她目光微微看着叶鼎之与钟飞离交谈。
“说句实话,据我所知,从种种因缘和现实来看,我们都没有加入天外天的可能。”
钟飞离目光深深:“前人的恩怨复杂纠缠,这倒是没什么。追究起来,叶将军本就该是我北阙的人。叶将军的父亲因当时北阙的党争而出走,后来叶将军奉皇命征讨北阙。北阙残族能够死里逃生,也是因为叶将军的按兵不追。所以,叶公子也可以继续成为北阙的人。”
“说笑呢你?”叶鼎之不由得挑了挑眉。冷笑道,
“北阙遗民,一路向北,后来便成为那天外天。北离之人对于天外天一无所知,也许就连八公子都不知道你们的具体情况,可是我却是知道的。”
钟飞离的马车不知在向何处行去,也许是出城的方向。他知道叶鼎之的经历,也不奇怪。
“叶公子早年混迹蛮族,蛮族与我们天外天是挨着的。也许是听过些传闻。”
叶鼎之点了下头:“那里终年落雪不停,有千里冰原,比起蛮族来说,环境更为恶劣。而且,你们一直在做着复国的打算。可但凡连年征战,就会造成土地荒芜,粮食匮乏。”
叶鼎之目光冷硬的看向揺扇轻笑的钟飞离,声音仿佛也一字一句带上了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