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苏无名与卢凌风莫名回到长安,莫名回到石壕村。
夜幕降临。
夏冬青亦或李三,亲切地对卢凌风挥挥手。
“苏无名,是陛下。”
“陛下为何果真在石壕村。”
“中郎将,那是郭庄新主人。”
“夏冬青?”
随着一步步靠近,卢凌风清晰地感受到,此人并不是他最亲近的表哥。
“阿——嚏——”
牢房中,赵吏仍然一个接一个喷嚏。
“陛下。”卢凌风当即跪拜行礼。
苏无名亦然。
身为李三的夏冬青慌忙扶起卢凌风与苏无名。
“芙蓉大姐,他到底是夏主人还是天子啊?”郭庄小声问芙蓉。
芙蓉无奈摇头,她也搞不清楚。
“真琪大姐,这位,是李三还是夏主人?”
店内,祝萝那钠更是两脸发懵,完全不知李三与夏冬青。
夏冬青异常兴奋。
他终于见到凌风。
兄弟重逢,格外欢喜。
他看见,跟在卢凌风身后的母后。
“苏无名,”夏冬青已完全变为李三。
“草民在。”苏无名只觉眼前天子,好像多了分亲和,少了份威严。
“你,就是卢凌风?”
夏冬青见到卢凌风,也觉格外亲切。
眼前这白衣少年,就是他在千年之前,盛唐的表弟。
他最亲近的弟弟。
今日得幸见到他,夏冬青此生无憾。
“阿——嚏——”
赵吏只觉自己的鼻子不能再要了。
“夏冬青,你怎么就去见卢凌风!你怎么敢!”赵吏怒不可遏,“迎琴这个笨丫头,怎么敢让夏冬青去见卢凌风!迎琴——”
赵吏怒发冲冠。
“真琪大姐,老板好像真的生气了。”
店内,祝萝那钠感知到赵吏状态,紧紧蜷缩在一起。
三界之内,没有力量能将他们两人分开!二人口中念念有词。
“你们两个整天盯着老板做什么?”真琪重新打开棋谱,诗仙诗圣回到店里,就需要研究围棋。
“真琪大姐,夏主人去见卢凌风,老板为什么生气啊?”祝萝瑟瑟发抖。“夏主人和卢凌风兄弟重逢,应该开心才对啊。”那钠说道,“为什么要生气啊?”
“迎琴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同意夏主人去见卢凌风啊,还是在石壕村里。”祝萝抱怨道,“这下好了,石壕村那一家万一感知到什么,一定要回去,我们可怎么办。”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石壕村老妇,幽幽出现在三人面前。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那个夜晚,他们最痛苦的记忆。
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
夜久雨声绝,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姑娘,我们,可以回家了?”老妇留下激动的泪水。
看着欣喜的老翁老妇,真琪几人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真希望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未感到的无助。
如果芙蓉迎琴在店内,她们会怎么将事情告知这家人?
如果夏冬青没有回到大唐,没有成为李三,他又会怎样处理。
真琪回头望向祝萝那钠。
她发觉自己好天真。竟然会向这两人求助。
“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夜久雨声绝,如闻泣幽咽。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