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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论继承maifa的方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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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汤手里的情报还停留在poekya出现变故,幽灵疑似失踪,结果本该失踪的存在突然到访,着实给他吓得不轻,就怕这杀神屁股后面跟着麻烦,到时候打起来给他店干废了。

真不怪老汤多想,这破事儿发生过,事后他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把咖啡馆重新建起来。

“开玩笑开玩笑,哪敢动你的人。”老汤四下看了看,俯身压低嗓子,“我最近搞到个好东西,要不要看看?绝对是顶级稀罕货,正规渠道,来路干净。”

男人没接话,只淡淡扫了他一眼,看得老汤发怵,心虚地比了个韩男破防手势:

“嘿嘿,手段稍微有那么亿点点不干净,不过我以信誉担保真是好东西。”

听老汤这样说,好奇猫猫支起耳朵,见斯特莱克不为所动,悄悄桌底下踢了他一脚,疯狂暗示。

猫猫要看!

——没有人能拒绝猫猫,哪怕斯特莱克明知这意味着即将被奸商坑掉一大笔预算外的钱。

地下室的入口是在厨房里,比起狭窄的地上部分,这里十分宽敞,墙壁上各式各样的热武器码得整整齐齐。

榴弹、枪支、成排的弹匣和配件……齐腰高的展示柜里还收藏着许多绝版型号,让人目不暇接,有些甚至连博物馆都未必能看到。

渺渺惊叹连连,虽然poekya的庄园里也有武器无数,但那是作为物资储备,全是批量存放的家伙事,缺了这种全图鉴般的观赏性。

“这把是兄弟集团的新货,好使是好使,就是贵,连子弹都得精打细算,那把是M1911,老古董脾气差,卡壳能卡到你怀疑人生……噢,你必须得瞧瞧这款,纯手工打造,全球不超过二十……”

老汤热情地跟小少年介绍他的珍藏,此处少有人拜访,更别提愿意听他掰扯的听众了,总算逮到个愿意捧场的,他恨不得能讲个三天三夜。

三人走走停停,直到来到最尽头的保险柜前。

渺渺设想过里头可能是特殊违禁品之类的东西,没曾想老汤小心翼翼取出一个首饰盒放到展示柜上。

“可别小看这玩意,小鬼头,这宝贝能买下我整个仓库还绰绰有余。”老汤说。

“这么厉害?”

“他们管它叫天空之镜,年纪比我姥姥的姥姥还大,就凭中间这颗两百五十克拉斯里兰卡蓝宝石你就知道它的价值。”

天鹅绒内胆上静静躺着一条彩宝项链,满镶链身如流动的银河,最引人注目的坠在正中间那颗椭圆蓝宝石,又大又亮,璀璨到了极点。

“怎么样?这货够气派吧!”

老汤得意地炫耀,为了拿到这稀世珍宝他可是废了老鼻子劲儿,光是劫匪就应付了十几轮,今天势必要坑(划掉)卖个好价格。

斯特莱克注视着某个好奇宝宝,唇角微扬。

这般耀眼的宝石,在男人眼中,堪能与那双清亮蓝眸相配。

“老规矩处理干净,货先留在你这,最近不方便。”

“你的事我听说了,放心吧老朋友,我向来嘴最严了,只不过……”老汤苍蝇搓手,“只不过这货确实烫手,不少人抢着要,放在这破烂仓库多少不太安全啊。”

“尾款追加三百万,够给你咖啡馆装保险了吗?”

“嘿嘿,够了够了。”

开胃菜结束,老汤跟斯特莱克聊起正事。

得知两人是为购买光明会头目昂卡的情报而来,遂慷慨附赠了一批武器和高科技设备——看在那三百万的份上。

两人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背包和行李箱已经塞得沉甸甸的,天已经很黑了,夜风自海面而来,带着潮水咸湿的凉。

斯特莱克在岛上有个安全屋,是栋二层的小楼,位置靠近教堂。在找光明会的头目昂卡算账之前,他们得暂时住在这里,做一些前期准备工作。

超长待机了一整天,小姑娘困得睁不开眼,从浴室出来就迷迷糊糊地往床上钻,被斯特莱克捞起来吹头发,干脆就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

短发干透的速度比长发时快得多,风机的声响停歇,空气沉寂下来,衣物摩挲的声响变得清晰可闻。

麦色大掌扣住纤弱后颈,缠绵的吻一点点描摹沉睡的容颜,从清浅眉眼到丰盈的唇,怎么也亲不够似的,直到小姑娘半梦半醒间把脸埋进他胸膛逃避。

“别……困……”

女孩在男人宽阔的轮廓里衬得娇小,却又如此契合,仿佛他生来就缺失的那一部分只有她才能填满。

若阿里斯托芬描绘的世界存在,那么她将是他穷其一生追寻的另一半。

“好梦,sweetie。”

小姑娘依旧睡得不好。

因为那晚袭击带来的心理阴影,她总是在夜里惊醒,梦里时而是恐怖的失重感,时而是遍体鳞伤的保镖,更多的时候是无尽的长廊,打不开的门,大火将她吞噬殆尽。

如果兰斯在场,他会看出这是幸存者内疚带来的轻微症状,可惜耽于杀戮的执行官对这种创伤后应激性障碍一窍不通,只能将颤抖的女孩紧紧拥入怀中,耐心安抚,吻去泪珠,直到把人再次哄睡。

方式简单粗暴,效果还不赖,小姑娘已经能很快平静下来,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大觉。

至于斯特莱克为何获得陪睡资格,还得从游艇上的第一晚说起。

一开始是为了照顾病患所以顺理成章,后来小姑娘病好了,试图把他赶走,结果显而易见。

某疏于锻炼的小懒猫压根没有翻身咸鱼把歌唱的能力,除了拳打脚踢地闹腾一番使得**充血以至情况变得糟糕之外。

猫猫麻了,每每抗敌失败也只能放下狠话,然后被亲得乱七八糟。

拥抱,接吻,makelove,他从未掩饰过对她的渴求,他纵容她的抗拒,给她逃跑的空间,不紧不慢地追在后面。

耐心的猎手在等待。

当猎物逃无可逃的那天,他是她唯一的归宿。

……

……

……

七天后,A国南部,X俱乐部。

停车场上豪车如云,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旋转,绚烂彩灯下排着长队,人流在铁马护栏里挪动。

过了门庭处的安检,走廊尽头是主厅,推开门的那一刻,声浪像海啸般迎面撞来,音乐的节拍每秒钟都在撞击耳膜,镭射球落下万千跳跃的碎金,人头攒动,尽情舞蹈。

二层看台正下方对着半圆形的金色喷泉,吧台沿着右侧墙壁延伸,调酒师同时甩着三只雪克壶,火焰从壶口喷出,引得叫好一片。

戴着圆框眼镜的少年站在围观群众里,矮个头在人流里走走停停,毫不起眼。

没人知道镜框上的微型摄像头正将画面传输到另一端,将每个安保点位都拍得清清楚楚。

——虽然更多的时候画面停在那些吸人眼球的表演上了。

凑热闹归凑热闹,渺渺还是记得自己的任务的,依依不舍地挪开黏在热舞的视线,正要往下一个点位走,迎面就撞上一堵人墙。

“嗷!”

她险些栽倒,镜架压得鼻梁生疼,眼眶顿时就红了。

“非常抱歉,你没事吧?”

“没事,是我没看路还踩了你一脚,对不起。”

渺渺捂着鼻子道歉,不想生出多的事端,低着头想快步离开,却被对方抓住手腕。

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她心头一紧。

伊曼努尔?!

后者自然没认出易容过的人,只是讶异这个撞到他的少年看起来这么……幼态,那双雾濛濛的眸子直愣愣地撞进他眼底,竟让他有些恍然。

跟未成年似的,怎么进来的?

他莫名地在意,奈何助手在一旁催促他赶时间,只好改口递了名片过去。

“至少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打这个电话,今晚你的消费我买单了。”

青年在保镖簇拥下离开,渺渺看了眼手里的名片,也没在意,转头就扔进了垃圾桶。

顺利完成勘察之后,小姑娘走进洗手间,往马桶上一坐,刚戴上口罩拿出手机,就看见屏幕上弹出条消息。

“原地等我,别乱跑。”

“知道啦知道啦,我能保护好自己,除了臭晕在男厕之外想不到别的死法。”

对面沉寂了一会儿。

“坚持十五分钟。”

消息弹出之刻,喧闹透过隔门远远地传进来,但并不清晰,紧接着就越演越烈,尖叫和枪响混在一起,所有人都在往外逃。

已经开始了吗?

音乐掩盖之下,连枪声都若隐若现,洗手间里的顾客很快跑了个干净,就剩个醉的不省人事的酒鬼还在靠在小便池边呼呼大睡。

小姑娘出来把隔间门一一合上,然后又龟缩回最末尾的那个,点开消消乐消磨时间。

可没一会儿,她听见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骂骂咧咧的对话。

“你们搞搞清楚行不行,都说了那不是我找的杀手!”声线清朗,像个年轻男大。

“不是你你跑个屁!”这道更为粗犷,南部口音。

“换你被一群人追他爹的也得跑,卧槽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完吗!”

伴随剧烈撞击声,有人被砸到门上,门板险些坍塌,小姑娘默默蹲到了马桶上,蜷着脚指头极力缩小存在感。

伊曼努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倒霉。

他不过是来谈笔生意,光明会是他的老合作商了,因着先前弄死了Poekya两位重量级人物,被Poekya狠咬了一口,断了他们三条运输线不说,还惹上了ICPO,损失惨重。

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伊曼努尔寻思着趁这个机会把合作再往前推一步。包间里聊得好好的,威士忌喝了两轮,差点就谈成了。

——天杀的关键时刻,一个杀手幽灵般突然出现,转瞬之间包间里保镖连同他自个的已经倒下大半。

还是他眼疾手快抓了个倒霉蛋做掩体挡枪才好不容易逃出来,一路上到处都躺着安保的尸体,刚下楼,光明会的支援从正门冲进来,看见他不由分说就开始追。

F*ck,倒霉倒霉倒霉!

“有话好说,我真是来谈生意的,这都是巧合,我根本不知道那该死的杀手是谁,他甚至杀了我的手下!”

“少他爹的废话!”

领头之人操起家伙准备把他绑起来,正弓着腰求饶的青年神色一厉,在对方近身的瞬间扯过小臂,一记十字固下去放倒夺枪,接连爆头冲上来的同伙,再给脚下爬的补上一枪,一气呵成。

——这下是彻底坐实了这场污蔑。

光明会将青年堵在洗手间里杀,然而从枪声乱响,到不大的卫生间堆满尸体,也只是几分钟的功夫。

粗重的喘息声中,青年推开一具死尸站起来,就着破碎的镜子和爆裂的水龙头清理伤势。

近身格斗是他短板,加上狭小空间限制发挥,伊曼努尔吃了不少刀子,好在他血条长,耐杀。

衣服破得像渔网,已经没法再穿了。

“怎么就不听人话呢,真是……这身衣服很贵的啊。”

青年烦躁地抱怨,取出随身携带的钉合器缝合伤口。

皮钉刺进肉里,一下接着一下,连成蜿蜒丑陋的线,镜中之人咬紧牙关,愣是没吭一声。

休整完毕,青年随手将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脑后,捡起一把□□17查看弹夹,揣进兜里正准备离开,忽地脚步一顿。

“差点忘了,还有个麻烦。”

他转头就是一枪。

“砰!”

子弹穿透门栓,门板没了锁,晃悠悠地打开,露出蜷缩在马桶上的娇小一团。

可怜的小身板正不住地颤抖,活像一只吓坏了的幼猫,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羽上,看得人心软。

“啊,是你啊。”

还没按捺下去的摧毁欲又沸腾起来,在血液里汹涌流窜,他静静等待,直到小猫扛不住压力,那滴泪颤巍巍地落了下来,在口罩上洇开湿痕,抽抽搭搭地挤出含糊的哭腔:

“别……别杀我呜呜呜……”

“都看见了?”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俯身凑近,扯掉口罩,掐着那张小脸仔细端详。

怎么形容这张脸呢……很普通,可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却让他有种熟悉感。

皮肤的质感不对,他顺着那张脸摸到耳后,果不其然。

易容。

撕下伪装,一个总是在午夜梦回里才能品味的人,就这样不期然出现在他眼前。

“哟,爱吃丘比的魔法老汉,巧了吗这不是,老熟人了啊,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呢?”

“我我我就是路过,看在给你干过活的份上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往外说,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瞧给你吓的,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真的吗?”小猫怯怯地试探,“那、那我走啦?”

他笑了笑。

“恐怕不行。”

本该坠海身亡的存在既然出现在这里,另外那位杀手是谁,已然没有悬念。

落单的小杀手既然被他捡了漏,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杀人灭口?未免可惜。

他有更好的东西招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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