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合欢宗的考核,一直是月考,年末还要统计双修的情人。
若是没达到规定的数量,轻则禁欲三月,重则罚你去引诱医修和醉生山的弟子。
这惩罚对合欢宗的人来说可太重了。
他们最抵触的不是冷漠无情,只会念经没情趣的和尚。而是醉生山的八卦虫和白露城的疯子医修。
前者是单纯因为太弱,和他们双修还不如跑到山里灵气重的地方睡一觉,而且醉生山弟子对他们合欢宗的实在太熟了。
还没开始接近呢,这些人看到你的脸,就会面容欣喜地指着你道:“哎,你不是那谁嘛,我知道你,你就喜欢年纪大的老头,尤其是那种个子高修为高的。前几天还为了靠近老头,专门勾引了他儿子。”说完他还顿了顿,诚恳地道。
“我久闻你大名了,你长得真好看。”
合欢宗弟子:“……”
死缺德的八卦虫。
至于白露城的疯子们,不提也罢。
而霜降他们此次的试炼,是在非逼迫的情况下,得到情人的腰带。
此言一出,新生都有些躁动,他们一方面对这事儿感到刺激,另一方面也有因缺少经验而惴惴不安。
霜降站在人群中,想着面纱戴久了真是闷热,黄安抱手臂在她的旁边,专注地听着,若有所思。
经过一月的相处,两人的关系熟捻不少,常常结伴而行。
“不过也不用过多担心,考虑到你们是新生,范围都只在合欢宗一圈的城镇中,不远不近,弟子都好互相照应。”青丝扫过他们,补充道,“且情郎也不是你们自己选的,宗门早就打点好了,届时你们要自己擦亮眼睛,别随意拿了个不相干修士的腰带,那分数算作废。”
定好的人许是合欢宗内门弟子,也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找的修士,但总归会有提示,只要细心些,认对人并不是难事。
前排的人叽叽喳喳热切讨论着,猜测他们是谁,宗门总不会安排歪瓜裂枣来配他们。
霜降垂着眼眸,凝神听后面的一男一女唠八卦。
女:“我隔壁那个,前两天刚学会双修的窍门,晚上就来敲我的门。我才一打开,他二话没说就扑上来了,对着我脖子就啃。给我气的,一脚踹上了他的子孙根。”
男:“嘶……听着好疼。”
女:“他力气可大了,我差点没挣脱开。挨一脚算轻的了,我恨不得踹断。”
男:“那你为何不从了?还能正好练习练习床第之术。”
女:“你这么说我可就来火气了。这登徒子要找我修炼,大可以礼貌询问,他偏不,非要夜闯强来,我已在途中说了拒绝,他仍是不顾。那我为何要留手?不仅如此,此事我还同长老讲了,一定要罚他。”
男子干笑两声:“不至于吧,与谁双修不是双修,我们不就是练这个的吗,这么矜持作甚。前几日有个师妹强吻我,我不仅没反抗,还享受得紧。”
女子瞪了他一眼:“你是享受,若是有男子半夜绑了你,要用孽根刺你,但愿你也能享受。”
男子听完皱了皱眉头,语气也沉了几分:“你怎么说话的。”
两人交谈带了火药味,碍于附近有人不便发作,不欢而散。
霜降知道后面两人都走远了,收回了心神,没想到一旁的黄安开了口:“我觉得那女子说得极对。”
霜降看向她。
“双修讲究你情我愿,自然是要挑人的。若我是遇到了和女子一样的事,我会做得比她狠。”黄安道。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哦?”霜降眼中眸光若隐若现,听懂了她言外之意,“你这次试验打算退出?”
黄安被洞穿心思,不看她的视线。
相处一月,她早已发现暮敞眠这人,性子淡了点,不怎么多说话,可眼力和记性是一等一的好。
怕是她有心上人这事儿,早被对方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