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说他不和合欢宗的双修,更不会和自己弟子双修。
但这样的回答,不知道单主会不会满意,犹豫几番,青丝忍不了了,找了个借口赶紧走了。
霜降的问题还没问完,但此行也不算毫无收获,好歹是知道他的年龄了。
至于其他的,青丝在内门外门都当老师,日后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观察。
不过看他走的时候慌张的样子,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霜降还以为对于合欢宗的人,双修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没想到青丝对此竟如临大敌。
因为她是弟子?
往回去住处的时,霜降碰到了今日请假的姑娘,也是那个脸上有痕迹的。她同样戴着面纱,站在湖边,望着内门的方向失神,袖子有一片不慎明显的血迹。
霜降不见外地走上前,递给她一瓶外敷药:“你的手臂受伤了,用这个敷一下吧。”
做卧底的最重要的便是套话,而套话之前需要与人拉近距离。霜降刚开始不太适应,也不会找话题,但做久了,见得人多了,自发总结出了一套话术,再冷淡的性子也成了自来熟。
姑娘认出了她,接过药道谢。她显然有些认生,但又对霜降的善意放松了警惕,主动问道:“你也是……内门的?”
霜降点点头。
只要开了这个口,接下来的事情便轻而易举。
两人互通了姓名,霜降问她手臂是怎么受伤的,伤得是否严重。一来而去就聊了起来。
女孩名叫黄安,生长在杜康镇。她说自己的手臂是在玉塔划伤的,不碍事,今日请假是因为招生的时灵力透支过度,没缓过来。
这么一番下来,她们的关系好了不少。
霜降的眼神时不时看向她的手腕,说着说着就要瞟一眼,几次之后黄安自然察觉了。
但她没有任何抬起来介绍的意思,却是脸上一羞,用袖子遮住了手串的全貌。
这反应……
霜降微微眯起眼睛。
怎么害羞上了,情人送的?
*
接下来的时日,霜降在外门逛了逛,熟悉环境,由于不少任务目标都不在宗门里,她这会儿并没有急事要做。
就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她在路上走着走着,总能看到有人摔跤。
出于善心,霜降每每看到,都会上去帮扶一把,但如此纯善的举动,被扶起来的弟子却不大高兴,看她眼神也不友好。
且这些弟子摔的地方也很奇怪,他们总是正好摔在青丝老师的必经之路,要么就是将要摔到他的怀里。
所以霜降扶起他们,都是在青丝跟前。
次数多了,霜降也不扶了。因为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人是故意摔在青丝面前的,这是他们另类的勾引手段,就等着老师扶一把呢。
结果想象中的肢体接触没捞到,中途还冒出来个霜降打岔,能不翻她白眼才怪。
但为什么勾引人要用摔跤的方式啊,老师不是教了很多种方式吗,怎么非得摔一下呢。霜降不能明白。
不过说起来,青丝现在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温和变得十分疏远,甚至上课时她坐的方向看也不看,一下课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学生还没散,他自己就跑得没影了,她几次想找他,连衣角都摸不着。
霜降:“……”
能留下这么大的阴影吗,连着好多天都是这样。
但很快,她注意力就不在青丝的身上了。
算算时日,霜降这一批新生也来了一月,宗门有意给他们一次试炼,让这一月所学应用到实战中。
每个门派都会有考核,来检验弟子修为。但这考核费时费力,许多宗都不爱搞,大多都是半年或一年考核一次。
先前醉生山三年才考那么一次,过不过都无所谓。只是最近才改成了月考,甚至周考,折磨门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