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在真皮桌面上轻轻叩击着,目光掠过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晚上有个私人酒局,穿我给你备的那套西装。”
他正在整理文件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我时眼里带着点笑意:“又是王总的局?上次他还说要跟你讨教红酒品鉴。”
“不止。”我起身走到他身后,抬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深灰色西装——是我特意让人定制的,肩线比他常穿的更挺括,衬得人愈发沉稳,“李董也会来,他手里那块地,我挺想拿到的。这会是个好机会。”
他指尖在文件边缘停了停,果然抬眼看过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我知道他在意什么,那些能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的机会,永远能精准勾动他的注意力。
他如今手里的牌,远不止当初那个医疗器械厂那么单薄了。自然可以玩更多游戏了。
“我准备了瓶82年的拉菲,”我伸手拂过他的发顶,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选个礼盒,亲自送给李董。他那宝贝女儿在国外学艺术,你不是刚认识几个画廊老板?正好可以跟他提提。”
他笑了笑,顺着我的力道微微仰头:“哥哥倒是替我想得周全。”
“不然呢?”我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我对视,目光里带着点刻意为之的强势,“你是我的人,你的事,自然该我来安排。”
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像浸了水的墨,晕开一层温柔的光:“是,都听你的。”
可我分明看到,他转身去衣帽间拿西装时,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不用想也知道,他定是在给助理发消息,确认李董女儿的最新动态,甚至可能已经查到了那几位画廊老板的私下偏好。
酒局上,他果然如我所料,凭着对李董喜好的精准拿捏,三言两语就聊得对方眉开眼笑。我坐在主位上,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偶尔递个眼神过去,他便会默契地收敛几分,适时将话题引回我身上。
散场时,李董拍着我的肩说:“你身边这位宋皙,真是块好料子,有他帮你,你往后可更省心了。”
我笑了笑,揽过宋皙的肩,力道不轻不重:“他还年轻,还得我多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