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四个人脸上啵上了四个大红唇印,还给他们一人一个附赠飞吻。
今天一波操作下来,身上一点儿节目组发的零钱早就用光了,这下终于又有了“经费”。
同郝美丽度过了生日,他们将剩下的蛋糕瓜分完毕。
白煦然使坏,朝池青泽脸上抹了一把。
池青泽拿勺子的手微顿,反过去更大的一块,并温声道:“不可以这样的,煦然。”
——
节目录制至少会持续七天,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暂时不会出现新的委托,依照剧本的安排,他们可以在太阳村闲逛。
今天已经采购过一次,至于再出门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单日时长有什么要求,而是白煦然说:“哥,我想吃冰淇淋。”
按照抽签结果,进厨房打理的是谢崇星和严阔,在外面扫地的是白煦然和池青泽。
池青泽当即拒绝:“不可以。”
“为什么?”
白煦然说得很委屈。
池青泽指了指收进垃圾桶,还沾着奶油的一次性纸盘子说:“才吃过。”
“就这一次吧,哥。”
“迟森哥哥。”
池青泽就算不演,其实也是个心软的人,表面看上去严肃,说几句就松口了。
哪怕心里可能会咒骂吃吧吃吧吃死你,嘴上到底也是没那么强硬:“只能吃一个球。”
“三个嘛,哥。”
白煦然眨巴眼睛。
——
郝美丽赏赐的百元大钞因为白煦然的冰淇淋瘾,消去了十来块。
剩下的钱,得盘算着怎么用来满足明天四个人的伙食。
谢崇星说:“刚刚看了下这里的物价,还算一般,明天我们就吃番茄炒鸡蛋、青笋……”
他精打细算,预估了明日的开销。
接着摄像机多机位开始拍摄严阔和谢崇星练舞、白煦然和池青泽练嗓的日常片段。
白煦然对着手机上的歌词叨叨:“哥,我老是唱不顺,日语怎么这么难啊。”
因为公司要发行日语版和韩语版的专辑,所以他们都会学习多门语言。
对于池青泽来说,日语和韩语其实很简单,学到能唱歌的地步,就更简单了。
“哪里不会?”
“哪里都……”
池青泽一凑过来,白煦然就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
他们都还没洗漱,那不是什么香氛的味道,就是池青泽身上的气味。
“跟着我念,我打西瓦……”
“我打西瓦……”
“……念快一点,气息调好,这样……”
池青泽于是真的耐心地教了白煦然大半个小时。
——
临近傍晚,拍摄的机器撤去,池青泽早早洗漱好,然后擦干头发,在房间做了一组身体拉伸。
“吹风机在哪儿?”
“哥,你知道哪儿有吹风机吗?”
房间门忽然被敲响,池青泽打开门,看到的是白煦然。
白煦然头发湿漉漉的,上身半.裸,只裹着张浴巾,未擦干的水珠沿着肌肉线条落下来。
“厕所里柜子右边第二格。”
池青泽喉头一紧,别开目光,淡淡说。
白煦然“噢”了一声,走出门翻找一阵,又敲响了池青泽的房门。
“白煦然。”池青泽见他拿着吹风机,“怎么了?”
白煦然说:“我来你这儿吹会儿。”
池青泽没拒绝。
白煦然摁开关之前奇怪道:“哥,你刚才不是还叫我煦然吗?”
“那是录节目。”
“你平时不也可以这么叫?”
池青泽很想说我们没那么熟,不过这么说可能太冲了点儿,于是道:“好。”
“煦然。”
褪去温和的语气,有点干巴巴的两个字。
“果然还是在哪儿见过哥,说话的感觉也……”
白煦然将吹风机搁下走了过来,池青泽下一步想后退,但眼前的人身上的浴巾没系稳,一下散去,忽然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