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威亚的临时事故,而是因为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四年前片场的意外。
忽然出现的爆破声,紧接着是短暂的耳鸣,身体的疼痛、麻木和灼烧感……
助理点了点头,但见他面色不好,便说:“不着急,你先休息休息。”
这时候休息室的门被人敲了敲,助理问了句:“哪位?”
“我。”
池青泽和助理都听出来是白煦然。
休息室的门一打开,助理对白煦然道:“迟森没什么事了,我去和刘导他们说一声。”
他做事还算麻利,也会看人脸色,知道很多时候白煦然就想和池青泽独处。
助理觉得这两人关系不错,不过有时候又觉得好像不是,但也不能说关系差。
很微妙的感觉。
圈内的事,琢磨不透就不去琢磨,他该做的事做好就行。
于是他麻溜地离开了休息室。
助理走了之后,白煦然就坐在了池青泽身边:“今天不拍了吧。”
“我真的没事。”
池青泽又重复了一遍。
不过这一次对着白煦然说,他一时间恍惚,不知道是在说服对方,还是说服自己。
白煦然的手掌突然贴过来,池青泽一时不避,手掌被翻了个面,上面贴着透明创口贴。
白煦然指着创口贴说:“这还叫没事?”
池青泽说了句:“别闹。”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相贴的手掌上。
白煦然比他小八岁,但是个子比他高,手掌也十分宽厚,池青泽稍不留神,手就会被他掰倒。
他身上有种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稚幼,但偶尔——
就像现在这样的瞬间,池青泽也会觉得白煦然身上散发着一种充满力量的荷尔蒙。
不过才散发片刻,白煦然就收回了手,有些讪讪道:“噢。”
白煦然刚才听到动静,几乎是第一时间冲过去,但被近场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跑了一阵,他头上的发冠还没歪,不过假发一派凌乱。
池青泽顺手摸了摸白煦然的“长发”。
白煦然又握着他的手说:“哥,你干嘛呢?”
池青泽又一顺手,摸了摸白煦然的头。
其实他知道这么一摸肯定会坏事儿,但还是一下没忍住。
白煦然立即扣住他的两手。
“摸开心了?”
池青泽没回答,反倒是忽然被凑近的白煦然抵得后背贴墙。
“换我摸摸你好不好?”白煦然的嗓音略微低下来,像是在池青泽心上一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