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这么说,池青泽道了声谢谢,接过了袋子。
“那你早点休息,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我帮忙处理。”
池青泽点点头:“辛苦了。”
香薰的味道凑近闻有点浓烈,放远些则恰好,起初是薄荷的清冽,不多时就是茉莉的淡香。
池青泽的心也跟着安静了点儿,刚躺下去,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备注,是白煦然。
他接上电话:“什么事?”
白煦然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你肯理我了?”
“我没有不理你。”池青泽现在的状态好了许多,说话也自然而然回归平日,“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连他自己都有点分不清楚,这一刻的温柔是刻意演的还是本情流露。
电话另一头的白煦然一时没再说话,听筒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说实在的,池青泽觉得住在隔壁却还要打电话的行为会有些暧昧,虽然他知道白煦然没什么意思,只是忽然小心翼翼地开始跟他说话。
“快睡。”
临到嘴的一句“煦然”咽了下去。
白煦然却又道:“你怎么证明?”
池青泽问:“证明什么?”
白煦然说:“证明你没有生气。”
池青泽差点儿又想说一句别闹:“你这样很幼稚。”
“我是很幼稚,哥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吧?”
白煦然这么一说,池青泽也不会甘拜下风:“那好,你过来。”
池青泽再一次打开房门,白煦然走进了房间,闻到了香气:“什么味道?”
他很快注意到了摆放在一边的玩意儿:“助眠香薰?哥你真的失眠?”
池青泽说:“有时候不大好睡。”
池青泽说完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我说了没有生气,你没必要把什么都放在心上。”
白煦然“噢”了一声,顺便在房间里走了几步,顺手拉开了一侧窗帘。
酒店楼层不低,刻意俯瞰到外面的江景,此时流光烁烁,是夜幕垂临独有的热闹。
“哥,你这儿风景好点。”
池青泽不禁笑了一声:“一个房型,窗户也在同一边,哪里不一样?”
白煦然说:“还是不一样。”
说“不一样”的时候,咬字似乎重了点。
池青泽知道白煦然没话找话说,于是道:“你想看,就留在这儿看。”
他这么一说,白煦然倒把目光收回,望向的是池青泽:“哥的意思是晚上让我留在你这里?”
好像忽然来了精神。
池青泽觉得白煦然在一句句套他,倒也不退步:“怎么?你想和我待一整晚?”